有个妹妹,叫舞媚。
在大唐南域,特别是在岳阳城中,一个无限接近于鬼谋的禁忌名号。因为,她还有两个称呼,一尊称舞王妃,二尊称舞皇后!曾经她是岳阳王最宠爱的女人,现在她是金銮殿上那位天子的皇后!虽不曾在世人面前露出过手段,但谁都知道,现在高台上的那位王爷之所以能活到今日,便是她的功劳。而在某种层度上来说,她是一位能让当今天子屈尊的女人!
圣人之后,皇族贵亲,东洲舞氏家主,夏渊的旧情人。拥有诸多头衔加载一身的舞宴,今夜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这里。这其中所代表着的深层含义,可实在让人深思无限。
“呼…”
寒风吹呼,紫衫似花飘舞。
随着舞宴一同从船舱走出的两位紫衣少女,搬来一张凤雕木椅摆在她的身后,舞宴缓缓坐下,朝着远处高台下的夏渊她轻声说道:“别来无恙。”
“哦。”
夏渊很显然是打心底里忌讳这个女人。因为,绝多数人都能感受到,自舞宴亮相以后,他身上那股肆无忌惮的痞势已萎靡不少。风吹意冷,好久一会,似乎觉得夏渊这幅忐忑的样子很是好笑,舞宴等了好一会儿后,便柔柔地笑说道:“多年不见,你就没别的话要说了么?”
可能是忌惮,也可能是别的一些情绪。夏渊没再看向舞宴,而是把目光凝成了冷冽扫向高台上,看去那位带着一脸玩味的岳阳王:“你觉得好笑么?”
“欣慰罢了。”岳阳王道。
“你玩的这一手小把戏,我家村长早已算到。”
夏渊这里说的是“我”而非“爷爷我”,这一个字眼的转变,其实便意味着夏渊前意识里,已经把对话的人放在了平等的高度上,而不再轻视。
“这是必然的。”高台上,岳阳王稍稍把手拢入袖中:“太傅谋高,天下间已经很少有他算不到的事情了。但,这又如何?”
“下三滥的东西。”
夏渊暗骂一句,没有搭理岳阳王。他似乎下了很大决心,再次把目光缓缓移回到另一头,看向舞宴。四目相对,一道说不出所以然的情绪,油然而生。让人分不清这对视中的两人,此时此刻到底是敌是友。
好一会,夏渊才犹豫问道:“你这次来,是谁的意思?”
“呵呵…”
笑声似银铃,像玩笑亦像耻笑。
舞宴回道:“想了半响,你就想问这个问题呀?可让我失望了。”
夏渊稍稍皱眉:“这是村长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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