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可以。”
“放屁!”天枢院长不屑。
“我靠!什么情况!”
“挨了圣器一击他居然没有受伤!”
“我靠!这真的是出窍境么?”
“不可能!”
“……”
吕随风话未落,天枢院骂话刚起,场间惊呼顿时大奏!
惊悚、惊诧、惊愕、惊无止境!所有人的目光,都好像活见鬼一般直愣愣地看着岳阳楼的方向。
顺眼远眺,岳阳楼。
高风烈,青藤碎,灯火通明。
“呼,呼…”
高空烈风逐渐吹散浓郁的血雾,血雾稍散,一道笔直的人影逐渐映入眼帘!
风,吹起他那凌乱的长发与衣衫,显得格外清冷与淡然。除了嘴角遗留的血痕,证明着他此时的创伤。平平淡淡的感觉,仿佛古梵先前的凶猛一击似乎并没有给他带去一丝伤害,甚至于…
连他那袭青衫都没有划破!
这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就在前不久承受血拳冲杀之时,众目睽睽之下那袭青衫明明已被摧残得支离破碎。可是此时此刻,夏寻身上的衣裳根本连一丝破口都找不到,甚至崭新得几乎一尘不染,更别说所谓的支离破碎了。然而,这还不是最让人惊讶的地方。最让人惊讶的,是夏寻身前四尺外的地面上,正放着古梵先前所用的阴阳罗盘!
罗盘此时已毫无光泽。黑白双间的阴阳鱼就好象失去了水分的两条死鱼,沉沉地躺在太极盘内。而在阴阳鱼的中央,赫然有一道两指长宽的裂缝!裂缝才是让人最目瞪口呆的地方。
“他有圣器?”
岳阳楼上这惊人的一幕,无论是大河上的宴客,还是隐伏在岳阳各处的江湖子弟,都无不纷纷露出骇然。毕竟许多身在江湖的江湖人,终其一生都未必能见着一件圣器的战容,就更别说是一件圣器被毁的战况。
“这小子深藏不漏啊。”
“扮猪吃老虎,向来是他的擅长。”
战船之上,为首的纯阳老道人显得有些愕然。在不久前,他的心情和不远处的天枢院长一般都充满了忐忑。但当看到岳阳楼上,夏寻安然无恙之后,他方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再待他看到跌在夏寻身前的那面阴阳罗盘时,心儿顿时又是一绷,有些事情他已经看不懂了。
“固然不可能是件圣器。否则,纵相隔十数里,我们必然也能察觉到它使用圣器时所显现出来的异象。倒是…”站稍右侧的白发老道人,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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