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
其实,对于两人的担忧他又何曾不晓得?只是看着对面那位王爷的淡然气势,他便知道,这头卧虎必然还有后手,而且这道后手很可能就是用来应付他们这些“牛鼻子”的。想到这里,吕随风心中刚冒起的那份冲动便不由得漏走了。
他稍稍张嘴,坚定地道:“继续等!
“哎…”
“……”
楛桑知天风,潜鱼知水寒。
生乱世晓盛世奢华。
处瀛水知卧虎深谋。
谋者之所谓谋者,是因为思考的高度,往往能比常人看到更多……
吕随风的担忧,其实不无道理。
经过今夜瀛水一战,天下人便都会晓得,岳阳城中的这头卧虎已非昨日之病猫。卧虎善藏,忍辱偷生二十载只为布局南域大势,蓄天下大力,剑指长安!既然他已经做到了这一步,那他便没可能再把自己的生死置于度外,就也不可能算计不到七星院的那把圣剑之威能。否则,此时此刻他也不会安然站在那里,听瀛水浪涛,观大河雨势。
瀛水北岸。
河堤崩溃,滚滚河水沿缺口倾泻。
许多被淤泥冲昏了脑袋的河鲜,分不清东南西北,盲目地蹦蚱到岸上,撵砸在石泥间生猛乱跳。奈何,求生心切却乱了分寸,没有目标就找不准下水的方向,任这数里河鲜跳得多努力,但最终还能跳回到河里的却渺渺无几。更多的,则是随着体力的流失,慢慢地带着满身伤狠与淤青,匍匐在泥泞里,再也不能动弹了。
数里狼藉,满地的鱼虾随手可拾,换若往日此等景观必然会引来无数的人儿哄抢。然而,今日不同,今日围在河堤上的人,已不再是那些为一口白饭而奔波劳累的百姓。
自开战以后,大量的赴宴客人逃离河心地区。由于城北内四处关口早已被重兵封锁,而城内的战火也已然烧开,只要越过了河堤进入城中,放眼望去那都是杀红眼了的江湖豪侠与铁甲军士,血光剑影,几乎布满了整座岳阳城北。无奈之下,逃不掉,又不想搅进这潭浑水的“客人们”,便也只好退回到大河两岸的河堤之上了。
除了这些折返而归的瀛水宴客以外,此处更多的,还得数那些从岳阳楼下来的商贾。战火弥漫北城,信马早已不能通行。等不到讯息上报,抓急的岳阳商绅便只好亲自下楼,一观势态了。顺道也好趁人多,偷听些小道消息,好为自己提前安排后路。因此,相对于东西南三面河堤的忐忑不安,此处更显轻松,也热闹了许多。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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