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听你这一说,俺也觉得不对劲了。讲道理,凭这群老神棍的能耐早该破阵了,哪还要等现在呀?难道…这里头有诈?”
芍药果断摇头:“并无诈。”
夏侯更不明白了:“既然无诈,为何打了一夜都破不了阵?”
“这便是先前说的小漏之处,战法有误。”
没给夏侯接话的机会,芍药挽起袖子稍稍迈前一步,细致道来:“单打独斗,比战技。两军对垒,论战法。他们就胜在战法之上。在昨夜之前,我们不知道,岳阳禁卫中会有一支类似于北茫黑蟒军的盾甲兵种。所以,我和夏寻皆定策为循序详攻,投石问路,消耗为主,以便逼出安王爷更多后手。
若如无意外,此策本属上乘。但,风云不测,无法知己知彼,便不能决胜千里。当以消耗为目的的战法,遇上了几乎不惧消耗的盾甲地截阵法,长时间攻而不得、耗而不损的情况下,此策便完全落于下乘了。
只是,落于下乘,并不就意味着无法攻克。双方实力差距悬殊,如同尖刀伐木。岳阳禁卫纵然盾甲守兵列阵地截,在纯阳道长们的循序详攻之下,必然无法及时获得兵源补充,最多也不过把溃败时间延长三两时辰罢了。可是…”话到中途,芍药突然话风一转,眸子泛起一抹惊奇看着极远处那片被缠住不得寸近的数千银剑。
“可事实上,他们却生生把纯阳逼到了已死相拼的地步。”
说完,芍药转头看向夏寻,幽幽一笑:“这便是你的大漏,轻敌了。”
“哈哈…”
夏寻听完,忽然仰头笑起。
看得出他现在的心情,是比先前看瀛水发呆时好去许多了。至少,笑声自然,不再低沉。这也让得芍药也放下了不少担忧,悄然随笑。笑过以后,夏寻却打趣般抱起拳头垫了垫:“知我者,莫若君。君之才远胜于我,在下佩服、佩服。”
芍药何等聪明呀,一听就知道夏寻是变着法子取笑自个,薄薄的脸蛋上顿时就泛起一抹羞怒微红。握起小拳头就在夏寻眼前晃了晃,装着凶腔威胁道:“你敢笑话我?!”
“额…”
夏寻见着这抡起的小拳头,即刻止笑为悲。看得出,他是真怕了芍药那小手一掐啊,连忙后退后数步,摆手求饶:“别…别,我不笑了成不,姑奶奶您可别掐呀。”
“那你就是笑话了咯!”
“没没…绝对没有。”夏寻急忙再退数步。
芍药缓缓化拳为指,指着夏寻,突然一声娇喝:“你最好给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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