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难以跃出水面。
但仇人就在眼前,三千银剑居然无功而返,谁能不暴躁?
“夏渊!快杀了他!”
“夏渊!你给我杀了他!从今往后南域纯阳为你马首是瞻!”
眼看岳阳王孤身一人,夏渊又离他不足三丈,奋力爬游在河里的老道人们,纷纷呼喊着让夏渊动手。甲板上的夏渊诡异一笑,瞟眼那些喊话的老道人,又看向岳阳王,蔑笑道:“安王爷,你可欠着这些老神棍一屁股债了,你说爷爷我该如何是好啊?”
然而,岳阳王硬是看都没看夏渊一眼,直接甩开袖子,一手后挽去后腰,迈步就往夏渊的身后,也就是剩余不多的甲板东头走去。待他与夏渊插肩而过时,他才说道:“王府已备茶,我等你。”
“……”
而此时,甲板东头的河面上不知从哪里划出来了一艘快船,船头上正站着位全身湿透了的人儿。卑躬屈膝,贼眉鼠眼,这人不是胡三言-胡师爷,还能有谁?只见他远远地喊道:“迎王爷回府…”
声音沙哑,似曾呐喊所至,好像哪里听过,但一时间有让人想不起来了。
“传令鸣金吧。”
“是。”
岳阳王挽起皇袍,踏脚上船,上船之后他还不忘回看一眼远处那些落水的道人们,嘴角缓缓翘起一抹笑色,像是有什么阴谋得逞了一般,诡异相当。
“夏渊!!”
“你为什么不杀了他!你出尔反尔!”
眼睁睁地看着岳阳王乘船远去,大好的血仇机会就这么白白浪费了,水中那几位年长老道人不可谓是急怒攻心啊。顾不及爬水,就腾出一手指着夏渊破口大骂。
夏渊则痞得很,咧起一副我就不随你愿,你能拿我咋滴的痞子嘴脸,喝道:“哟,爷爷我可没答应,要帮你们杀人哦,你们可别张口就来哦!”
“你个小人!事先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得了,得了。”
眼瞧着老道人又要破口大骂,夏渊当即插嘴断话:“别嚷嚷了,赶紧上岸晾衣服吧。爷爷我这就去他李常安的老巢给你们讨个说法,这总成了吧?”
“哼,你最好说到做到!”
“……”
这头吵吵闹闹,另一头数里以外的紫金大船则安安静静的。卧坐在长椅上的舞宴,懒懒地伸起个懒腰,就像时空静止的半时长里,她真睡了一觉一般,打起个哈欠。原本守备左侧的侍女,不知何时从船舱内取出一张热毛巾,两手托着,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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