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渊不做停顿继续道:“第二盏,即日起,以上三城驻守之官府军将、兵卒、武官一律调离,只留政要文职官员,官府衙役。七日后爷爷我正式入驻,城头换旗,立渊号。”
“……”
岳阳王这次思索得稍微久了一些,他没有允诺,而是狐疑问道:“不是我不给你,是你真能吃下么?三城驻军少说有八十万众,分批缓退或无碍,若仓促全数调离,以如今局势,城中百姓必起恐慌。届时以你手中兵力,恐怕还控制不了局面吧?”
夏渊摆摆手:“这些都无须你操心,爷爷我自有应对之策。”
“你确定?”
“确定。”
“好。”
既然夏渊都不担心了,岳阳王也懒得瞎操心:“此事,亦可。”
“爽快。”
夏渊应一声,继续道:“既然如此,就剩最后一盏了。这盏茶并非爷爷我斟,而是替南域纯阳的斟茶。你屠了他们数十分观,近十万人马,此事你得有个交代。”
“哈哈…”
岳阳王不知何故突然豪声笑起。
夏渊也不疑惑,却装着疑惑问道:“你笑啥子?”
“哈哈…”笑声渐息,岳阳王笑道:“夏渊,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不知这十万头颅,是本王送你南归立旗的贺礼?”
“呵呵…”夏渊同样笑起,只是笑得奸诈而且阴险:“爷爷我当然晓得。”
“既然晓得,那你还拿来说事?”
“啧,这就不对了。”
阴险再盛玩味,夏渊摇摇头:“事情一码归一码。你的大礼爷爷记住下了,日后必会图报。但,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得讲道理。人家纯阳数十分观,被你一夜灭尽,你贵为王爷即便不偿命,那也得表示下心意,对吧?”
手放案上,执一白子把玩于掌中,岳阳王默默思量着夏渊此话的目的。好一会,他停下了手中动作,缓道:“本王突然发现,你真的好不要脸。”
玩笑饱含自豪,夏渊道:“你说这话有意思么?爷爷我不要脸又不是今天才有的事情,难不成你今天才有这认识啊?”
“哎…”
岳阳王没好气地无声一叹。
人有赢弱,夏渊说得没错,不要脸确实就是他的能耐,岳阳王是真不想跟这痞子扯皮,一把将手里白子置简中,道:“说吧,你想要什么?”
“明白人。”
夏渊的笑意就更灿烂,他从棋盘中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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