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看回神棍,问道:“酬劳怎么算?”
“呵呵,好说。”
神棍阴阴一笑,眼中贪婪之色已然毫不掩饰:“还是小友有眼光,不像某些人缺心眼呐!贫道卜卦向来是一字千金,不过我看小友有眼缘,就收你这个数吧…”说着,神棍摊开捏指的手掌,直直地伸起五指…
“五文钱?”夏寻问。
神棍霎时黑脸,怒斥:“你当贫道是乞丐吗?”
夏寻尴尬再问:“五两?”
神棍脸色稍缓,摇摇头:“还是少咯。”
夏寻皱起眉头:“五十两?”
“呵呵…”
这是神棍方才有了笑色,但依旧为难地摇头:“这个嘛…还是少了呀。”
“那成,不用叨了。”
得寸进尺,贪得无厌。
夏寻顿时黑下脸来,拿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两手一摊,拉着身旁的夏侯掉头就走。
“道长,贪心不足蛇吞象。五百两你就是把我给卖了也没这个数。这一线生机我要不起,你自个留着吧。”
“且慢!道友且慢!”
眼看到嘴的肥肉就要跑咯,神棍哪里肯?
摊开的手掌一下握起,急喝道:“见你与我有缘,五十两就五十两吧!”
“……”
走出的脚步,随喝停了。
夏寻此刻心中,极度怀疑身后这神棍到底是不是真有能耐呀。
无它,是哪里有隐世高人会像他这般市侩的呀?!而且还是为了区区几十两银子,市侩得连脸都不要了。这是要比任何江湖骗子,都要更加极品啊!
背对神棍,侧看夏侯,夏寻没说话。
夏侯不明其意:“你看我干嘛啊?”
夏寻刮刮鼻梁骨,不好意思地说道:“渊叔给的票子,都让我拉院子里了,身上铜板也不够数,所以只能你来掏钱啦。”
“啧,这样子啊…”
夏侯颇显为难,伸手入怀磨磨蹭蹭地掏了老半天,才勉强掏出一串铜板子和几颗碎银来。
“呐…我也就剩这点了。”
“你带出来的银子呢?”
“前几日不手痒嘛,所以…所以…”
夏侯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支支吾吾。夏寻一看就明白啥情况了,夏侯平生两大嗜好,一赌一花坊,他说手痒就只能是去赌,而凭夏侯那手气呀,那是一个逢赌必输!无论多少银子带去赌坊,那都不用半日便能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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