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朝半老长者施回一礼,简单道:“确实自岳阳来。”
“可是赴国考的?”
“确实。”
“可是在等人?”
“额…”
话者再问夏寻就没回答了,毕竟他和墨闲在此已站老半天,只要稍留心眼的人都晓得他两在是等人。而话者见状,则不着痕迹地靠前数分,把嗓音压得极低说道:“两位不必再等了。”
“为何?”夏寻狐疑问。
“因为夏侯与三藏法师师徒已入京。”
声音虽被压得很低,但此话一出,夏寻、墨闲皆大诧,心中不详顿时横生。
“你是谁?”夏寻更加谨慎问道。
“两位可否借一步说话?”
话者意味深远地轻轻一笑,不答反问,同时示意夏寻两人走过几步。待三人移至一边角落,话者又谨慎地偷瞄去见四周,在察无人注意之后,他方才拱手小心续说道:“老奴乃岳阳公主府家仆福安。由于城外人杂,恐会横生事端,所以两位少侠的朋友已在日前被我家公主请入城内安顿,公主还生怕两位到来找不着人会生急,故令老奴在此守候,请两位少侠切勿多虑。”
“喳…”
说着老仆从袖子里摸出一根干瘪的枯草并递至夏寻手上。夏寻接过枯草,待看得草根半寸处的两排牙痕后,狐疑的心也就随之安下来。无它,是能在一根草儿咬下牙印且拿来作为信物的,普天之下估计只能是夏侯能有如此奇葩。而那位绣公主,就只能是她…
夏寻没再多想,随手扔掉枯草,捧手礼道:“既然如此,就有劳老先生引路吧。”
“不敢当,不敢当。”老仆客气着摆摆手“老先生这称呼老奴是万不敢当,您既然是公主的客人,日后唤我老福便可。两位请随我来…”说着,老仆便伸起手再做出请的手势,引着夏寻和墨闲行入人潮,兜兜转转几回再走出镇子,坐上了一辆停靠在路旁的马车,离开了…
“啪啪。”
骠骑牵车,踏尘远去。
飞鸟携信,扶摇九天。
就在夏寻和墨闲所乘坐的马车离开柏玬镇后不久,小镇中心某处隐秘的楼阁中,一只藏蓝色的信鸟首先从窗台被人放飞。紧挨着蓝鸟的尾巴儿,小镇上下各处又陆续地飞起了十数只鸟儿。无一例外,这些不约而同被放飞的信鸟,皆飞向了京都长安…
拍翅高飞,化疾箭入云霄,撕破风无痕影。
飞出的信鸟眨眼间就越过了地上跑着的骠骑马车,在数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