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那就必有其倚仗。
只是,他的倚仗又是什么呢?
为首锦衣将领显然没把夏寻的话当作一回事,收敛笑色:“我不管你有没有开玩笑,本官奉命追查杀人凶犯,现在车内搜到人头一颗,你衣衫又沾有血迹!为人赃并获,那你就跟我回一趟刑部吧!若你无辜,官府必当还你清白。”
“你有带刑部尚书御令吗?”夏寻问道。
“小小人犯,本官要拿你何须上请刑令?”
夏寻淡淡摇头:“那你拿不了我。”
“放肆!你以为这是岳阳还是北茫?”
夏寻的连番厥词,让局面急剧升温,锦衣将领也懒得再废话了。上峰有命,他只是当差办事的,想着把事情利索地办了就成。遂眼光突然一凝,显露狠凶,挥鞭喝道:“来人给我把他拿下!”
“哒哒…”
“噌噌!!”
数十锦衣卫应令下马,拔刀出鞘,团团包围马车。
坐在马前头的福安眉头顿显慌色。
墨闲不着痕迹地握紧了拳头。
而夏寻则不以为然,只见他把两手挽在后腰,目光缓缓扫过周遭…
突然一喝!
“你才放肆!”
冷不丁地,同样两个字被夏寻生生还了回去。
还没等别人有话,他怒目生冷,严斥再喝起:“我爷爷乃三朝太傅,当今圣上启蒙之师!论皇亲,圣上亦要行弟子大礼。论权位,满朝文武皆低三分,金銮面圣无需跪拜。而今,我身披太傅青袍,如同太傅亲临!汝等无刑部御令,有何资格拿我?!”随话落,夏寻稍转怒目,凝视着铁骑上的锦衣将领,语气更重数分:“即便你能请来刑令,若无天子诏书你有何资格审我?区区从五品千户,无刑令,无帝诏,竟敢私自领兵拦我马车,光天化日下损我名誉,污我衣裳!若按大唐律例,你是欺君犯上,足以满门抄斩!你们刑部若要拿我,还得先将圣旨请来再说!”
“!!”
暴喝,如龙虎怒吼,震慑八方。
朱雀上下观客无数皆沉默,大街中央数十锦衣皆愕然,一时再没有动静。
就如先前某人所言,夏寻行事向来出人意料,而今亦如是。没人会想到,传闻的夏寻,温文儒雅,行事低调,但在京都地界内他却居然敢将一个禁忌般的名字,直接搬到台上并作为当头棒喝的倚仗!且运还用得如此光明正大。
那简直就是张狂!
但没人会怀疑夏寻这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