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推算不错,那位太子爷其实早在申时一刻,就已经输了。但夏寻为了能缴获全数战果,却生生又输了去七十八局,一直忍到敌人因全完失去耐心而离开,他才显露出赌徒狂态,以赌尽所有为由拿下赌局的控制权。太可怕了,如此缜密之思维,细腻之逻辑和惊人之忍耐,若非天人,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把所有要害进行相连,形成绝对伐谋。轻重快慢,长短松紧,哀怒恨狂,进退取舍,皆丝毫不差。特别是时间节点与谋局节奏的紧密切合,输钱、发狠、打人、发怒、搏命,若缺失任何一个支撑点,又或力度不对,那位太子爷必然都会察觉端倪,就根本不可能被他骗入局中!”
“太可怕了!”
语速极快,算者的神色近乎癫狂,迷醉的眼神就像看见了什么绝世宝贝一般,如痴如醉,旁若无人。
“他今日的伏局,实在太完美,我居然到现在都无法推演出他用谋的核心思路和绝杀时的痕迹。黄崎有迹可寻,他离去前曾两手接触过夏寻的手掌,而后才导致的情绪翻转。但夏寻到底是通过何种手段与夏侯达成默契的?他们居然能把握得如此精准,实在不可思议啊。”
“莎…”
铁扇挥风,众人默默饮茶,看着痴狂的算者,周遭同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最终,执铁扇的青年男子实在是看不过眼,在算者的喃喃絮叨中硬生生地插落一话。
“我看他也没你说得那么神乎其神。”
“啪啪啪…”
“方公子,这你就不懂了。”
算者空出一手,不以为然地摆了摆:“谋者和武者不一样。武者使招一拳一脚,讲究力气修为和功法技巧。而谋者用谋跌宕起伏,讲究水到渠成而变唤万千。一计谋略若用好,足以当千军万马呀!”
“你恐怕言过了吧。”
方公子仍旧不以为然:“若他真如你说的厉害,那为何赌了半天却也只是打了个平手?”
算者略有不悦:“这哪里只是平手?”
“哈哈。”
方公子哈笑起:“独少莫介意哈,方某乃一介武夫,看事情没你透彻。但这最后一局夏寻虽赢,可他也不敢打那位爷的巴掌不是?所以,我以为这便是平局了。”
“哎…”
独少不知何故长长一叹,沉声说道:“方公子,此言真差矣。他赌巴掌而不打巴掌才是他今日之表现最让人觉得可怕的地方呀!”
方公子显疑色,颇为不解:“怎讲?”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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