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来者,只是能与其相提并论者,或许还得往前再推八十年。
据有史记载,八十年前翰林院国考之上,也曾出现过如此惊世骇俗的一幕。而其中二人也曾穿着一袭青衫,一袭白袍…
传说显于眼下,仿佛让人追随历史逆转时间的河流,回到了那个百家争鸣,无数天骄横空出世的辉煌年代。相比起那个年代的国士无双,后来八十年的国考皆黯然失色。而如今,风华绝代之天骄再现翰林国考的舞台,横跨时空八十载,与古人依依相望。此情此景,有谁还敢用质疑的目光去审视他们?
有谁,还有这个资格?
谁,都没有…
所以,他们识趣地走了。
而留下的那名考官,则把质疑目光移向了侧旁…
看着白绣…
一袭紫衣悠哉游哉,笔头抵小嘴,信手缕长发,与惊世骇俗的两人截然不同,却也同样骇俗。开考至今,已过去将近一刻时长,白绣却始终不曾落笔在考卷上写下一个字,就更莫说作答了。看她那无所畏惧的态度,是压根没把眼下这场倾世大考放在眼里呀。又或许说,她也想做一件惊世骇俗的事情?
“你是打算交白卷吗?”
“关你屁事?”
“哼,我会盯着你的。”
“小心盯瞎你的狗眼!”
“……”
自有史以来,赴大唐国考之文士参差皆有,国士无双者有,苟且作弊者、涂鸦蒙混者亦无数,但从来没有人交过白卷。毕竟人要脸树要皮,那可以丢脸丢到家的事情。白绣虽与众不同,但今日若开先河,恐怕她身后的人都得跟着面目无光咯。所以,这位监考的官员根本就不相信白绣会没有下文。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就想老猫眯着眼睛看着躲在洞洞里的小老鼠,紧紧盯着…
日上枝头,黄鹂啼鸣。
万里晴空,暖阳渐烈。
阳光倾泻铺去考场上下,温度骤然高升。许多苦思冥想中的考生,都不由得冒起一层油腻腻的汗迹。在几番苦思无果之后,只好地放下手中笔杆,从随身包裹里取出水囊,歇息去片刻。
而考场南边侧翼却稍凉许多,特别右后方最为阴冷。雪白的袍子似乎可以无视去顶头的烈日,自主散发出冰冷冷的气息,而且随着答卷的时间深入更愈发冰冷。就宛如一场即将刮起的暴风雪,雪未落,冰冷便先在墨砚的沿边都冻起了一层薄薄的白霜,冷得附近体质较弱的考生都颤起身子。
“莎莎…”
如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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