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厅堂典雅不失奢华,铜雀高盏灯嵌金石摆在四角,墙边置有枫木书架三列,陈列古籍宗卷,笔墨砚台等。两幅栩栩如生的画卷以金枝银线装裱在左右画屏,左为白虎啸月图,右为青龙腾云卷,皆威武传神,工笔精湛,落款的红印更为醒目,白虎印璇玑,青龙印奉仙。而挂在厅堂上的一幅字则最引人注目,龙飞凤舞,颜筋柳骨,“剑宗真武”四个大字各不相同,游云惊龙、鸾飘凤泊,每个字都蕴含有独立的意境和风骨,而每个字的下首都赫然各落款着一个红印章子。
“剑”如青山,正气凛然,印“智”。
“宗”为苍穹,浩瀚无垠,印“罡”。
“真”如盘龙,扶摇直上,印“隐”。
“武”为乾坤,涵括寰宇,印“风”。
字画传神,仿佛可以扭转时空,让人真切看到六位曾经意气风发的知己好友游玩与于真武山涧,把酒饮欢,随性唱喝,意到浓时挥毫饮墨,笔走龙蛇的写下传世字画。只是,而今皆已物是人非,本应传世的字画也只能搁在这空荡荡的厅堂,孤芳自赏,萧瑟寂寞。
颇显无味,更显心殇。
“怎了?”
见夏寻愣在原地许久不动,默默冷声问道。夏寻稍稍回过神来:“没有,咦?他们怎么也在这里?”
夏寻忽显诧异,墨闲问道:“谁?”
“那五位老前辈。”
“哦。”
答着话,夏寻随之收敛起异色起步走出。
得知情况墨闲神色并无太多变化,随意地冷冷应一声,随之同行而去。
“咳咳…”
两人缓步走过厅堂,人未到,右侧的耳室便已传出一道熟悉的咳嗽声。
耳室的门是敞开着的,宽阔的耳室被一道青蓝色的帘幕分隔两端,隔着帘幕可隐约看得里端正对坐着两道人影,帘幕之外左右分列八张枫木交椅,正襟危坐着四位无所事事的老头子。这并非别人,正是一路随夏寻、墨闲从岳阳跑到寿山捅出个滔天大漏子,而后又周周转转来到京都的几位老头子。
“哟,角来咯…”
“咳咳,我看你两修为不见长,闯祸的本事可是一日千里呀,咳咳,佩服佩服。”
“厉害了我的哥,斩魏延了喂,越战王者了哟。”
“魏严算啥,我看他们连圣人都能斩呀。”
“……”
夏寻、墨闲两人来到耳室,刚入门,挖苦调侃之声便随之纷纷而来。夏寻尴尬笑了笑,心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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