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
但墨闲始终都不曾流露一丝异色,仿佛他真知道夏寻曾经历过什么一般。
“我也是我前世的今生,我也在走着他没走完的路。”墨闲冷道。
夏寻一手拿过丝带逐个串上靴环,忽然转而问道:“如果你前世说要把记忆全部加载在你的意识里,你会怎办?”
“挺好。”
“额…”
墨闲答得毫不犹豫,夏寻僵硬地掀起一抹尴尬之色,他这才想起自己的情况和墨闲好像不太一样。他有割舍不下的万水千山,但墨闲却没有这么多羁绊,若能得到前世的记忆他貌似还真就是挺好的。
“好吧,你赢了。”
“……”
夏寻缓过神,继续俯着身子认认真真地把长靴丝带系至脚踝:“但不管怎样,以后我们的路真不好走哟。年前我初至岳阳,见得余悠然谋动时,便以为爷爷落子七星布局二十载,你就是重中之重。我这百无一用的小书生跟在你身旁小心帮衬着,多多少少都能应付些坑洼,也许哪天还能机缘巧合练就一身盖世神功纵横天地呢。怎料想,老天爷今日却给我开这般玩笑,我真不知道该笑好还是该哭好。”
“你本来就是重点,谁都知道。”墨闲冷漠道。
“所以,我上当了呀。”
“上什么当。”
“上我爷爷的当。”
丝带系好,夏寻苦苦一笑缓缓站起身来,整理去褶皱的衣摆,续说道:“我爷爷行谋,向来讲究莫测二字。使人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顺其自然而然而自以为然。他教了我那么多年诡计人心,我又怎么会料到他在我身上却是只布了一手自然而然呢?好叫我寻寻觅觅多年,博览古今群书,登问天经楼。最后蓦然回首,才发现原来我就是那重子。额…”
话道中途,夏寻突然一愣神,像想到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
“好像又有些不对呀…”
墨闲疑问:“哪不对?”
思想片刻,夏寻缓缓提眸,颇为惊愕地定眼看着墨闲,沉声正色道:“局中重子至少得有两枚,才能将整个大局支撑起来呀。一枚先发开局一枚后置定局。我和你都属于重启杀局的重子,但不能定局所用。不能为定局所用,那整个局面最终都会崩溃。也就是说,我爷爷至少还有一枚定局的重子隐藏在暗处才成。还有一枚重只隐藏着…”
“……”
“阿寻,人齐呐。”
话未全数说完,敞开的木门外传来了夏侯的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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