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谋者仁心。他心中总有一份他所坚持的底线,这就注定了他不可能把事情做绝。万事留一线,便是他的致命缺陷。”说着,黄崎神色沉重许多:“这也使得我很担心。李建成无谋多疑算不得强敌,倘若他日后遇上纯阳那疯婆娘,并与其对弈。结局,恐怕就不好说了。那疯婆娘以三剑取徽山,足可见其算谋之高。”
小妇人重新转眼看回庭院内,两眼稍显迷茫,却是另有一番娇媚。
“可是,他昨天差点就火烧鱼木寨了。”
“那也只是差点而已。”
黄崎把手中清蜡笺全数阅罢放置玉台旁。
“阿寻乃谋者,谋者的心性不可能因旁人的一句话而动摇。所以孙悟空虽出身佛门能以慈悲劝告,却完全没可能阻止得了他想做的事情。如此说来,夏寻是从来就没想过要火烧鱼木寨,焚杀皇族三千。无杀心之人,如何能行杀身之道?这一点比之那疯婆娘,我这弟弟可就真差远了。”
“真的这样吗?”
小妇人也摇了摇头,轻笑道:“话虽这么说,可我却不这么认为。”
瞟眼妇人,黄崎问:“那你是怎么认为的?”
小妇人的笑微微显出些许深意,不着痕迹地将话题转去。
“很多时候谋者只需身居幕后出谋划策,肮脏的事情自有别人来做。好比他赠你一道股算之法以做护身符,而你随手就能拿着这道护身符去行杀伐之道,圈养苍生。你说他和纯阳那疯婆娘,能差多远呀?”
黄崎沉沉一笑,也显露出些许深意。
“你这话我可不爱听。”
“为何不爱听?”
”有买有卖你情我愿,何来圈养一说?”
“说法不同而已,意思就那个意思。”
“那也只是你的意思…”
“不一样吗?”
话淡淡说着,小妇人忽然懒懒地站起身来,缓步走到黄崎身后,提起两根嫩滑的手腕搭在他的脖颈,微微俯身附在他的耳边轻声勾魂,再次转去话题说道:“昨夜你爹爹已经应承了咱们的买卖。自今日起,南域银家旗下所有产业都开始散股发售,三成归你黄家所有,黄家的股额我们也取了半成。换而言之,现在奴家可以你的人哟。”
感觉到后脑间的两抹柔软酥肉在不止地散发着微微热量,黄崎顿时唇干舌燥。
他紧握着两手合上眼睛,沉沉道:“金家那头,你们打算怎么安排?”
黄崎的“沉默”,似乎助长了小妇人放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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