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投降。
面对余悠然的不要命,夏寻根本就提不起反抗的思绪,杀机初现,他直接就被吓得败下阵来。但不是他不敢赌,而是余悠然那杀字里头是真的没有丝毫的假意,在那杀字出口的瞬间,夏寻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得到那一股不惧生死,不惧轮回,要死便死的疯狂。余悠然是真的不怕死呀。
与这么一位疯子赌命,夏寻根本无须思量便自知毫无胜算。所以,才会投降得如此干净利索。而如此惊心动魄的一幕,则着实是把此间的所有人都给吓得不轻。夏侯、雷猛、白绣等人瞪目结舌,连暴起出手的意识都没有生成,那头的博弈便已结束。
“噌…”
“噌。”
夏寻认栽,三尺银龙挽剑花归鞘。墨闲也随之将绣花剑挽在臂后。
“疯子!”
剑风撩起血痕,溅落青衫化散成红花。
没了剑刃的抑制,滚滚鲜血不止从夏寻眉心溢出。心有余悸,他是真被吓得不轻,急忙提手捂住伤口,再放眼瞧瞧周遭,结果找半天他都没发现有可以擦洗之物。便没脾气地问向对坐的余悠然:“赶紧把你的手帕借我用用。”
“我没手帕。”余悠然冷道。
夏寻没好气地憋下嘴角,再挑眼看去墨言:“那把你的手帕借我。”
“我也没有。”墨言冷道。
“靠…”
夏寻顿感凄凉,无奈之下他再到处瞧了瞧,最终目光定格在余悠然那雪白的长裙摆上。血流满脸,狼狈不堪,他也难得再问人讨要了,直接弯腰抓起裙摆一角沾上溪水便往自个脸上擦洗去。
余悠然冷无话。
心有余悸,惶恐后怕。
夏寻边擦洗着脸上血迹,边埋怨般不耐絮叨道:“我说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般疯的女人?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行吗,干嘛说动刀子就动刀子?你说赌,我有说要和你赌吗?你干嘛自以为是,自作主张?在岳阳你已经用剑怼过我心窝子一回,我都还没找你算账。你现在还用剑戳我脸蛋儿,你想干嘛?你难道是我的杀星吗?”
余悠然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裙摆被夏寻拿去当抹布擦脸。
惨白的眼眸如死鱼般扫过夏寻的面孔:“我警告过你,你不听,便只有自讨苦吃。”
“嚓嚓…”
擦洗着脸儿,但眉心剑口刺得深,仍止不住一直流出鲜血。
狼狈无法之下,夏寻只好随手从余悠然的裙摆边撕下一缕布条,当作绷带直接包扎上自己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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