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脸色丝毫不变。
而他的话无疑也是极能带节奏的。一字干罢,顷刻将先前满场考生的火气化作豪气,遍山考生高举酒碗,一气同干而下。
夏寻神色有些微妙,他倒是发现自小看这唐川了。气度非凡,能屈能伸,能文能武,在对微末细节的掌控方面甚至更比唐小糖有分寸,而且大气。如果唐小糖的姑娘家脾气不是那么犟,凡事能以唐川为主导,两人相辅相成。想必,也能给夏寻造成许多麻烦。
“说的好。”
夏寻不置可否地将酒杯移至一旁:“我酒量不行,这酒恕我不能再陪你喝了,再喝可就得软趴咯,呵呵。”
唐川摆摆手:“无碍,酒肉穿肠,虚礼罢。”
话说着,唐川坐下身来,瞥过先前的话题,缓缓道来:“新规矩,想必能让寻少满意。如今大家也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恕唐某直言,冒昧问一句,寻少打算如何使刀?”
唐川这话说得有些意思。他把对夏寻的称呼从夏兄悄然转成了寻少,让人听来多了丝亲近感。而唐小糖听来,顿时皱起眉头。
她狠盯着唐川低声斥道:“你想做叛徒吗?”
唐川苦苦笑着没有接话,净看着夏寻。
夏寻摇摇头,平淡说道:“说来或许你不信,但我真不打算如何,更不打算出刀。”
“哦?”
唐川、唐小糖及在座几位头目皆诧。
“你不打算如何?”唐川不自信问道。
夏寻点点头:“应该如此。”
“什么也不做?”
“种花算吗?”
“额…”
唐川这些人是被夏寻绕得蒙圈了。
按他们预先的想法,夏寻若掌瞿陇必然会率兵东征,趁皇族元气还未完全恢复,以迅雷之势将其覆灭,以绝后患。可夏寻现在却说,他打算啥都不做。
这玩的,都是什么把戏呀?
“你脑子有毛病吧?”
“没毛病。”
“我看就是有毛病。”
唐小糖瞪着大眼睛,奇怪地看着夏寻斥道:“你山长水远地跑到我这里搞事情,搞到这节骨眼上,你居然跟我说不打算怎样?你是傻,还是当我们是白痴?”
“额…”
对唐小糖夏寻是很没脾气的,或许这里就白绣这样的人能治得了她吧。夏寻想了想,认真问道:“那你们想如何出刀?”
“呵。”
“若按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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