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粮草里下毒,而不让我察觉。”
夏寻晏然自若挽起袖子,接着一手握着唐小糖的手腕将其移至桌上,再用一手伸出三指轻轻按在她的掌下一寸的脉搏。
默默感受着由柔软肌肤之下传递来的微弱脉动,夏寻边说道:“我从未专攻过医术,所以并不擅长给人看病。这把脉的知识,也只是小时候被爷爷拿藤条逼着通读《太素脉法》《濒湖脉学》等书籍学来的,故至今仍只能摸得窥脉象的门槛,远不能登堂入室。不过嘛,今日用来给你探个体虚血旺,应该不成问题。可还记得,那天你来劫我粮草,我就明摆着告诉你粮草里有毒?在你走后,独少拿着醒酒茶,就来找我絮叨这事了。我和他说,唐小糖性烈而谨慎,处处疑虑,取回粮草后必不敢妄动。但瞿陇几千张嘴巴等着吃饭,他们若饿起肚子来肯定就不会相信我说的话,更甚至还以为我是在扰乱你们的军心,让你们有饭难吃。众口铄金,你唐小糖也独木难支,在查实粮草无毒后,一定会报以侥幸的心态施令放粮。”
“那当然…”
话音刚落,唐小糖翘起小嘴,自豪地抢过话来:“我自幼攻读百家毒术,天下奇毒没几样我是未见过的,也没几样我不能解。你要是真在粮草酒水里做了手脚,怎可能瞒得过我的试探?”
“嗯。”
夏寻不否认,微微点头:“是呀,天下奇毒归苗疆,我施毒又怎能瞒得过你的眼睛?”话说着,夏寻忽然挑起一线眼眸,转去话锋:“可是你有没有想过,瞿陇有你这么位识尽天下奇毒的小姑娘在,我又怎会使用一般的毒物呢?又或者说,我又怎会给你们用毒呢?你说,是这道理不?”
“……”
声语清平,似告诫亦似劝诫。
包括唐小糖在内,众人都听得不是味道。甚至还有些不知道其解…
唐小糖不耐道:“你到底想说啥?”
莎莎…
夏寻握着唐小糖的细长手腕,轻轻弹了弹三指,然后再稍稍上移三分,再闭起眼睛默默感受着什么,同时回道:“我想说,你猜对了却想错了,我没下毒却也下了毒。这话说来绕口,若往直白里说,就是我真在你们的粮草里下毒了。只是这种毒无色无味,无痕无痛,无病无恙,无知无觉,纵你识尽天下奇毒亦无法探查其存在。因为它似毒非毒,与其说是毒,倒不如说它是药。”
“药?”
夏寻轻轻点点头:“对,是药。”
“但你不必惊慌,这只是种养生的药。”
“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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