肮脏秽物。为了这事,夏寻是被白绣整整骂了数日不止…
夏寻想,或许这便叫做报应吧。
偷鸡不成蚀把米,最终还赔了自己的名声。
虽然他不在乎瞿陇山主这虚名,但他也从来都不喜欢寄人篱下的感觉。更何况是要寄唐小糖这刁皮娘们的篱下?如今一场十拿九稳的儿戏赌局,被他搞得乱七八糟,连自己都给输了进去。想想自己捉弄唐小糖的手段,他自己都能乍起身汗毛。以唐小糖的那姑娘家肚量,又怎可能轻易放过他呀?再想想初上瞿陇时候自己的得瑟模样,横眉冷对千夫指,夸下海口收千军,现在的夏寻是真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子呀。近奸近杀古无讹,恶人自有恶人磨。放眼望长空,日后等待夏寻的百般折磨,千刀万剐,蹂躏报复,那都是可想而知的事情。
而对此,夏寻的态度已经再难有往日的从容自若。
唯有说不尽的苦,无奈地接受事实…
男人嘛,就得有男人的骨气。输了就是输了,输了就得认。这是夏寻一贯的做人准则。
所以,当第二天太阳晒到脚趾尾,唐小糖一觉睡醒,迫不及待地便唤来夏寻给她端洗脸水,夏寻都义无反顾地照做了。不单止做,而且还做得仔细。连洗刷用的热毛巾、画眉用的毛笔,梳头用的梳子等,全都给准备齐全。因为夏寻知道,若不把这些能想到的东西准备好,唐小糖便能有借口让他跑成瘸子。但借口而已,想找又何其简单?随手摘掉头上发簪扔到山下让你捡回来,又有何妨?故自这一天始,号称本届国考第一谋士的夏寻,名符其实地成为了唐姑娘的小跟班。
“愿赌服输,从今以后,洗衣做饭,端水熬药,事物大小你全都要给我包办。”
“知道了姑奶奶,我当你祖宗来照顾还不成么?但能不能别让我给你洗衣服,这肚兜袜子也用不了你几分劲,你让我来洗,这很不雅呀…”
“不行,我身子还虚着呢,自己怎洗得动?”
“可是…可是,衣服…”
“你还不服气了是吧?”
“服气!怎敢不服气?”
“服气就好。”
“……”
也自这一天起,瞿陇山上许多事情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变化最大的,还是唐小糖。
至于怎么个变法,那就说来话长了。
由于唐小糖的风寒是因夏寻而起,而且愿赌服输,所以照顾唐小糖衣食起居的担子,只能由夏寻来担着。夏寻不敢有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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