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墨闲。”
“干嘛?!”
“找我师弟。”
“滚!”
被一字封嘴,墨闲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便只能继续提手敲门。
“咄咄咄…”
“干嘛?”
“找我师弟。”
“别在这里添乱,给我滚蛋!”
“师兄救…呜呜呜。”
“闭嘴!”
夏寻的求救只说了一半,便就只剩下“呜呜”声,显然是被唐小糖捂住了嘴巴。墨闲没再傻愣愣地敲门了,他很郁闷地瞧了瞧四周环境,然后冷淡警告道:“唐姑娘,请你不要欺人太甚给我师弟留三分薄面。否则,我便只能破门了。”
“威胁我?老娘还没怕过呢!我们现在衣衫不整,你有种就进来试试看。”
“呜呜呜呜…”
木门后,唐小糖徒然发起狠来,像是小猫变老虎,张大嘴巴子就要吞人呐。墨闲从来没遇到过这般棘手的事情,当即显得束手无策,进退为难。
“呜呜呜呜…”
夏寻呜呜凄叫,悲惨无比。
或许是怕自己捂得太久会把夏寻给弄伤,唐小糖不由得松手三分,狠声告诫道:“你喊也没用,今晚没人能帮你!你若乖乖从我,还能留下几分颜面…”
“师兄别走!”
话未完,夏寻挣脱出唐小糖的小手,当即破口大喊:“在外头背太玄经!”
“额…”
唐小糖一愣,显然没明白夏寻这是何意。只不过,很快她就明白…
“乾元、亨、利、贞。爻辞。初九,潜龙勿用。九二,见龙在田,利见大人。九三,君子终日乾乾,夕惕若厉,无咎…”
对于夏寻的要求,墨闲向来都不会拒绝。没人知道这是为什么,纵使是夏寻也是最近才明白其缘故。而现在也是这般,夏寻莫名其妙地要求墨闲背诵太玄经,墨闲想都没想,当即就站在门外念叨起那深奥的经文。
“初六,履霜,坚冰至…”
“六三,含章可贞。或从王事,无成有终…”
索然无味且繁杂无比的字语,宛如飘洒在夏夜的雨雾,亦如回荡于天云的清风,携带着清冷,顺着木门的缝隙,飘飘然然传入小木屋。
小木屋内,原本火热的氛围本就因墨闲的到来而扫兴落寞。现在又多了这阵苍蝇般的“嗡嗡”絮叨,就更让人恨不得拿起苍蝇拍,一巴掌将屋外头的墨闲给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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