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板着小脸,怀揣壮士断腕的决心跟着下人向前走。
路过侯府后花园的凉亭时,他看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她纤细的眉毛下是双漂亮的眼睛,巴掌大的小脸很是柔美,一副小贵人的姿态,左手执笔,写写画画,他被吸引了过去。
“小姐,风大了,您该多披件衣裳。”
旁边的婢女一脸疼爱地为小姑娘加衣,小姑娘乖巧地笑着向婢女道谢。
她不像传言骄纵,倒是一副软绵绵的样子,笑起来又乖又甜。
那一刻少年望着她回不过神来,他心想,这难道就是他那位未婚妻?父王曾说传言不可尽信,看来果然有些道理。
可紧接着,婢女看见了他,先是惊讶了一下,才说:“这就是韩世子吧?奴婢见过世子,世子可是来见大小姐的?”
少年木讷地点着头,看看那甜甜软软的小姑娘,正要往前走一步,却又听:“大小姐在房里歇着呢,这个时辰应是在午睡。”
他一愣,不禁顿足在原地。
“那她是?”他看着那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小女孩软软的笑着,她似乎身体不大好,脸面比寻常人更白,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婉竹见过韩世子。”她笑吟吟地向他行礼。
旁边的婢女说,“这是我们侯府的庶二小姐,沈婉竹。”
……
那是韩愈宁与沈婉竹的初见,后来他总算见到他传闻中的未婚妻,发现未婚妻虽然偶有刁蛮,但也不失天真可爱,是个没有坏心眼的一根筋直肠子,而且为人很仗义。
明明是个小女孩,可豪爽的做派更像个小男子汉。
但他却总也忘不了,第一次去侯府曾看见的凉亭,还有那个凉亭中娇软甜美的小姑娘,那位侯府庶出的二小姐……
一年一年过去了,侯府姐妹逐渐长大,却也发生了许多变化。
不知从何时开始,沈青雉变得越来越不讲道理,没了从前值得称赞的特质,倒是变得是非不分,又狠又毒……叫韩愈宁很一言难尽。
但相处了这么久,青梅竹马,在他心里青雉就像他的亲妹妹。婉竹却不同。
他每次看见婉竹都会脸红心跳,本就寡言少语的他变得像个锯了嘴的闷葫芦一声不吭,年少不识情滋味,他也不懂那意味着什么。
直至后来战事又起,他与侯府的庶长子沈若愚分别去了一南一北两处战地,那时候除了王府家书,也偶尔会收到沈青雉的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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