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疯的更厉害,只会刺激到我。所以,别再跟着了。”
说完,他凄凉地走进了风雪中,没再回过头。
沈青雉哑然地看了他半晌,眼角悄悄地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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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是阴的,风雪哀哀,一个时辰后,玄卿再次发作。
这一回是在一片密林中。
他此前定期服药,可这次因为这场雪崩,错过了服药的日子,疯起来难以自控,但大雪覆盖了很多东西,四下看不见活物,他的破坏欲在滋生,密林被他摧毁,他双手攥握成拳,身上出现许多血淋淋的的伤口,要属一双手伤的最重。
血液顺着手腕流淌,他舔掉手腕上的血,猩红的眼睛浑噩呆滞地看着四周,仿佛要被这片风雪给吞噬。
他发作一场后,昏迷在地,等醒过来时,天已经快黑了,发现自己的双手被人用红布包扎过。
“出来!”他沙哑呵斥着,可四下无声,他知道,沈青雉一定趁他昏迷时来过,她一直跟着他,只是没叫他发现而已。
但四下里轻悄悄的,除了风,就是雪,天寒地冻,看不见人影。
他绷紧了下颚,垂眸看着缠住手掌的红布,拧紧了眉心,心底划过了一丝异样。
连着两日皆是如此,玄卿每隔一段时间发作一回,清醒的时候很少,可每次醒来,总会看见伤口被人处理好。
甚至有人喂他吃过东西。他遇见过几条雪狼,昏迷时满地血腥,醒来时狼肉被人烤熟。
两天后的深夜,一轮明月高挂,风雪呼啸。
沈青雉双目发红地看着那个发疯的男人,很难不心疼。
“这可怎么办,我身上本来就没带多少药,他又把他自己搞成了那样……难道又想坐轮椅?”
她看着那个森然阴翳的男人,眼底蒙上了水汽,这些伤是玄卿自己弄出来的,他脸上的面具早就不翼而飞了,冰冷麻木的一张脸,在雪林中游走,好似孤魂野鬼……
可这些伤疼在那个身体上,等日后楚倾玄掌控身体时,还不知得多痛。
沈青雉吸了吸鼻子,搓了把脸,“哎,真是的,怎么就摊上个这样的,真是不省心。”
她沙哑着嗓子,笑叹着骂。
等男人倒在地上后,和之前几次一样,她悄然露面。
检查他身上的伤势,帮他包扎,然后微微一用力,就把他拦腰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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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雉今日曾发现一座木屋,木屋没被雪崩波及,像是守林人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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