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手中奏章,看了眼下方跪的整整齐齐的那些人。
以任父和赵侍郎为首,这些人今儿一进宫就开始哭夭。
当听见脚步声时,任父和赵侍郎精神一振。
来了!
他们各自转着小心思,有人恨毒了沈青雉,也有人痛下决心,心说不论付出什么代价,都非得弄死她,让她为他们的女儿偿命不可!
“臣女沈青雉,见过皇上。”
沈青雉施施然地行了个礼,唇边噙着一抹笑。
宗元帝回了句,“平身。”
就近伺候的大内总管满面无语。心说这侯府嫡女究竟哪来的倚仗?
都已经这种情况了,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瞧她那淡定姿态,分明是有恃无恐。
“沈青雉!”一道嘶哑的声音响起,赵侍郎目眦欲裂地说道:“老臣恳请皇上为臣做主,严惩这恶女沈青雉!”
赵侍郎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他一开腔,另外几家也连忙喊冤,甚至有人哭着喊着,说他们的女儿死得太惨。
任父假惺惺地抹了一把泪。
“皇上!”
任父是个商人,就算在京城也算有头有脸,可毕竟并非朝臣。在宗元帝面前,他不能自称为臣,只能称为草民。
“还请皇上明鉴,草民之女心儿,曾与这沈青雉有过冲突。以往她仗势欺人,心儿看在侯府的面子上,不得不忍她,也因此受了无数委屈。”
“草民和心儿本不想与她计较,可此人无法无天,她险些杀害了心儿!”
“若非草民家中护院赶到及时,兴许心儿也和其他人一样,惨死在这恶女的手中,还请皇上给草民一个公道!”
任父声声凄厉。
宗元帝头痛的越发厉害,她问沈青雉:“你可有话要说?”
“自是有的。”
沈青雉笑了笑,她有免跪的恩典,任父那些人五体伏地,她却孤零零地站在一旁,背脊挺的笔直,神色清浅从容。
她转眸看向任父那边。
“敢问任家主,既然诸位闹上宫中,告此皇状,那应该也打听过,我沈青雉是侯府嫡女,而我夫君名为楚倾玄,是战神楚元帅的嫡长子。我此话,应该没说错吧?”
“沈青雉!你这妖女,休要混淆视听!”
任父粗哑着嗓子骂过来。
沈青雉很淡定。
“任家主只需回答是或不是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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