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漠喝着酒,讽刺说:“来日西凉掌权者,必定与她不死不休。然而那位却并不在乎权势,当那人掌权时,谁若能将凤千舞奉上,给那人出一口恶气,兴许便有望得到这天下。我当年那预言,是因此而来的。”
宗元帝愣在当场,离漠恶劣地笑笑:“你可解了惑?”
宗元帝口干舌燥,“那我西凉……”
“安心。”离漠道:“当年曾掐指一算,这西凉百年内,依然是你凤氏皇族的西凉。”
宗元帝至此才总算送了一口气,脱力似的靠在椅子上,可想了好半晌,又脸皮疯狂一抽。
“兄长!为弟好歹唤你一声兄长!”
这都多少年了?什么时机未到,他八成就是不想告诉他,害他日以继夜地为了这事提心吊胆!
这江山只能是小七的江山,他稳坐皇位多年,全是为了给小七留着!
离漠嗤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生气了?但你要知,你哥哥我也并非全知全能的。有些事,便是当时算出来,却不可向外语,天意本就人难测,若再泄露了天机……呵,哥哥我可还没活够呢。”
明明看着是个唇红齿白的少年,却一口一个哥哥,叫宗元帝一脸蛋疼。
“那现在怎么又能说了?”心里还是有怨气,拿这人是真无奈。当他这么多年一口一个情真意切的兄长喂了狗吧!
离漠眉梢一挑,“自是因天意变了,倒也稀奇,与我当年测算的完全不一样。”
可当宗元帝问“怎么个不一样”时,离漠却只是摇头,神叨叨地说什么天机不可泄露,叫宗元帝再次一脸无语。
良久,宗元帝才闷闷起身:“算了,朕就不该来找你。”可见是被这不着调的气狠了。
“哟呵,”离漠一笑:“挺大一把岁数,还和哥哥我赌气了?”
宗元帝是真烦,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扭头就走了。
等人都不见了,离漠才又一笑:“本来还想告诉他,小七本是慧极必伤的命格,是一情痴,注定为情而死,但命数变了……不过,或许也不必告诉了。”
离漠收回视线,又望了望今夜月色,月儿半弯,他笑着笑着,又落寞下来。
“那人到底在哪儿呢?找了这么多年了……怎么愣是连点线索都没有?难道不是西凉之人?”
他皱了皱眉,又轻抚自己手臂上的一处伤疤,是当年那人哭喊时抓伤的。
离漠又一皱眉,“作孽啊!这辈子只作过这一回孽,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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