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想破天都绝不会想到男扮女装。
“秀色可餐,我还能再吃两大碗饭!”
沈青雉比出两根手指。
祈愿放下汤碗,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但因脸上戴着面具,摸到的不是皮肤,是冰冷的银质金属。
“适量即可,你若爱吃,下顿接着来,别撑坏了自己。”
祈愿弯唇这样说。
沈青雉想了想,“总是你啊你啊的,故意不提我名字,但好像也不大对。”
她偏头一想,“不如起个化名吧。”
“那,青青可好?”
“会不会此地无银三百两?”
倒也是。祈愿又想了想,一声长姐含在齿尖,却并未吐出。“那你觉得呢?你有什么想法吗?”
“你叫祈愿,你有祈盼心愿,那我就叫应颜好了,谐音应验的验。”
祈愿一怔,“好,”
祈愿笑得很好看,应颜,应验,这是长姐给自己的祝福,希望自己心中祈盼皆能实现。
当这边气氛和睦时,安萍送完菜就回了她自个儿的帐篷。
她现在只要一看见主子就压力山大,生怕行差踏错又惹主子生气。
季仙正好有事过来找她,一进来就闻见安萍身上尚未散去的辛辣味道。
“怎么用了香辛料?主子不爱这个,主子口味偏向清淡。”
安萍闷了闷,“是主子吩咐的,特意叫人做了一桌辛辣的热食。”
“胡闹!主子肠胃虚弱,吃不得那个。”她正要往外走,突兀一顿。
主子是不吃那种东西,可为了那不知名的女子,主子破个例还少吗?
季仙突然懂了,那辛辣的菜肴,是主子特意让人为那名女子准备的。
衣,食,住,行,那人与主子同乘一辆辇车,之前在客栈住主子隔壁,等来了这儿扎营,方才一整个下午也是待在主子的帐篷中,穿着主子送的雪貂袄子,甚至就连饮食方面,都被主子放在了心上。
无微不至!
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主子如此看重她?
单只“贵客”一说不足以形容。那些身份贵重的大人物多了去了,却也从未见主子在乎过谁,为何唯独她不同?
她到底是哪一点,竟值得主子另眼相待?
自从沈青雉出现,季仙就一直按捺着,可之前攒下的那些,在此刻成了一座山,重重压在她心头,叫她沉重的喘不过气儿来,心口在一揪一揪地发着疼,还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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