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倾玄回来时,沈青雉已经吃完饭,正自个儿一人在客栈房间中,她振笔疾书。
“在写什么?”
“你回来啦。”沈青雉放下笔。“脑子有点乱,就先写下来,然后再整理整理。”她已经写了好几张纸,叠在一起在桌子上敲了敲,纸张变整齐。
她低头看着这些纸上的内容,分神说:“我给你留了饭菜,在楼下厨房热着。”
“这事不急。”
楚倾玄来到沈青雉身旁,沈青雉也没避讳,“不如你帮我分析分析?”她觉得如果比脑子,她家夫君头脑比她好,这种动脑费事的活儿还是让他来比较好。
楚倾玄一页页翻过,若有所思……“我有个猜测。”
“嗯?”
“你的母亲,娴夫人,她很可能是中土的人。”
沈青雉眉梢高高地往上一挑。
楚倾玄说:“你这上面记载的足够详细,但还得再添几笔。”
楚倾玄拿起毛笔,在纸张上写——宗元帝。
沈青雉是真有点发懵。
“皇上?这……这和皇上又有什么关系?”
楚倾玄放下毛笔,“京城那边有过许多不靠谱的传言,有人私下诋毁皇上嫉贤妒能,说侯爷当年卸职是鸟尽弓藏。”
“可事情已经过了这么久,若皇上当真如传言那般不堪,怕是侯府早已没落。当权者真若想将侯府逼上死路,就算侯府豢养私兵,也一定抵挡不住。更甚至……自古帝王多疑,若是没有隐情,皇帝又怎会坐视侯府养那么多私兵?按理他该猜忌,该提防,毕竟落日峡谷距离京城并不远。”
而一旦武安侯想篡位,就算宗元帝掌握着整个西凉国,可将在外,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楚倾玄:“所以我更倾向于,这是因为皇上和侯爷曾达成过共识,二人心照不宣。”
沈青雉抓了抓脑袋:“所以按你的意思,皇上是我们侯府的盟友?”
“约莫如此。”
但如果真是这样,那宗元帝也藏的太深了?
“再者,你可有想过,皇上这些年,对你的态度似有些微妙。”
有些事不能只用眼睛看,更不能道听途说。单说宗元帝,这宗元帝像个打酱油的,出场不过那么几回。
沈青雉一出生就是个正一品,有免跪的恩典,见了皇帝都不用行礼,这可是西凉开国后的独一份儿。
再者,当初宗元帝给沈青雉和楚倾玄赐婚,楚倾玄心里就曾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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