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破呢?让子破把宫中所有姓李的太医都给找出来。”南怀风冷冷的吩咐了一句,杏雨再一次出去找人,这屋内眼下就她一个能跑腿的丫鬟,是以什么事都离不开她。
御医来的时候南怀风已经去泡药浴了,这三个御医只能战战兢兢的站在正殿的角落里,互相打眼神传递着消息和猜疑。
江子渔将刚刚南怀风留在桌子上的书信拿在手里,让杏雨给御医们挨个瞧瞧:“太医院只有你们三个姓李,那少不得这封信就是出自你们之手,若你们都不肯承认那本宫只能全都杀了。”
此话一出三个御医纷纷惊得跪了下去,江子渔冷笑了一声:“别这么慌张,若你们只能指认出来这笔迹,说出那么一二号人来,本宫自然也不会为难你们。”
“是,是。”御医们擦了擦额头的汗,纷纷仔细端详着杏雨手中的书信。
“启禀王妃,这上面的字迹并非是出自我们三人之手,倒像是……”说话的御医转头看向了他身边的两个人,那两个人也仿佛认出来了一般,他这才敢继续开口:“倒像是院首身旁药童的笔迹。”
江子渔眯了眯眼睛,斜眼看向了杏雨。杏雨当即放下书信,出门让子破去太医院把药童和院首都带过来。
这等人的过程中南怀风也泡完了药浴,的确面色好了不少。江子渔伸手把脉,古书上的提示也足以证明南怀风的毒解的差不多了,再喝两天药再施针一次就彻底痊愈了。
“问完了?可问出什么了?”南怀风坐在了江子渔的旁边,发现殿内不见安儿的身影问道:“安儿呢?”
江子渔扭了扭脖子,慢悠悠的说道:“我让流影带着他出去玩了,天天在屋子里不是坐着就是躺着闷都要闷死了。”
南怀风嘴角忍不住微微抽动,如今江子渔倒是越发的能做他的主了。自己身边这些人倒是都听她的差使,也不知道她这是用了什么迷魂汤。
“这三位御医说信上的笔迹出自御医院院首药童之手,我派人过去了,算着时辰差不多了该来了。”江子渔又抿了口酒,南尘卿带来的这秋露白还真的好喝,比她之前喝的梨花酒更要醇香。
南怀风侧眸也想尝尝,只不过就两个酒碗另一个还是南尘卿的,他想了想也就作罢了。
不多时子破将院首带了过来,“王妃,院首说那位药童失踪了,不见踪影。”
江子渔点点头让他下去守着,子破行礼告退,南怀风觉得自己的这些影卫怎么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你问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