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真要处置她旁人也挑不出过错。见宁馨不言语,魏国公也不打算插话,她更是害怕了:“玉和知错了,还请王妃饶命。”
江子渔见她是服软老实了,也收了天蚕丝。本就是拿出来杀鸡儆猴的,玉和识趣低头认错,她自是不会真的咄咄相逼。
“本王回来晚了,爱妃可用膳了?”南怀风大步流星的走过来,瞧见这么大一群人故作惊讶:“魏国公来府上也不叫人知会本王一声,当真是怠慢了。”
魏国公连忙行礼问安,谦卑道:“不敢,不过是为了一些小事叨扰了王妃,既王爷回来了,臣便也不打扰了。”
南怀风侧眸看向江子渔,江子渔理解了他递过来的眼色,当即说道:“魏国公留步,你们的事说完了,本宫也有事情要说。”
魏国公的目光一直谨慎的盯着江子渔,江子渔笑而不语,对着子破吩咐道:“去,请二公子过来。”
众人眼中皆有不解,江子渔却是似笑非笑的看着韦金。
不多时江一白过来了,他是习武之人又常年受伤习惯了,是以这次也恢复的很快,这会儿已经看不出有什么不妥了。
“二哥哥,前些日子劳烦你查的那些事,此刻可以好好跟魏国公说一说了,免得下次魏国公再被小人利用。”这语气说的是阴阳怪气,话里有话。魏国公脸色难看的厉害,但碍着南怀风在也不曾说什么。
江一白微微点头,从怀里掏出了好些纸张。
“启禀王爷,这一份是天宝山下捉砂虫人家的供词,这一份是买砂虫的身份文牒。说来也巧,此人经查发现竞和韦大公子身边的下人有关系。”
南怀风结果这些纸张装着配合的样子都看了一遍,韦金脸色有些慌张,高声反驳道:“胡说八道,这事我根本不知情,你们拿着几张纸就想污蔑我,做梦!”
江子渔讥笑了一声,眼神扫过去带着几分意味不明:“韦大公子不也靠着发誓请来了魏国公府搜我禁王府的院子么?更别说我二哥手上的可都是有画押的证词,这要比举着手指头对天起誓靠谱多了,您说是吧,国公爷。”
魏国公被拐着弯的嘲讽了一句,奈何他也无力反驳。只能扯出一抹勉强的笑意,附和着江子渔的话。
“晨星,派人去勇毅伯爵府拿人,事情没审问清楚之前,还请韦大公子去大理寺凑合几日。”南怀风见子渔嘲讽的差不多了,等她过了嘴瘾之后便将戏继续做下去。
韦金自是不肯,当即挣扎道:“王爷,您偏听偏信,这王妃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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