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不过本宫念在勇毅伯爵府过往的功劳,准了这个恩典。虽准安葬但不许发丧。”
将士们将伯爵夫人抬了下去,江子渔看着台下百姓斟酌了一会,开口道:“皇上与王爷心里时刻惦记着你们,以民为天。免死金牌是可以免除谋逆等死罪,但绝对不免蓄意残害百姓的人。”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王爷王妃千岁千岁千千岁。”
下面的百姓默契的跪了一地,口中齐齐喊着这句话,一连喊了好几遍。他们打从心眼里敬重皇上王爷还有这个敢为他们说话做事的禁王妃。
南怀风站在对面酒馆的二楼围栏处,眼中满是赞赏和笑意——江子渔不是多话的人,可每说一句话便都能起到很好的效果和作用。
今日之事便是明日文官闹起来,有百姓们替江子渔挡着,而且她也准韦金尸首被送回府上,这也算是恩典了,那些大臣也断然不会去说什么,反而还得夸赞她公正不阿思虑周全呢。
啪!韦伯爵听着下人的禀告,咬牙切齿满是怒意的将手边的茶杯打落在地。
勇毅伯爵府内,魏国公和夫人还有二房的夫妻原是被邀请来说说话的,韦伯爵以为夫人带着免死金牌不多时就可以把儿子救回来了,他正好同他们商量怎么对付禁王府。
没想到等回来的是昏迷的夫人还有儿子的尸首。
按理说被斩首的人很少有能把尸体领回家的,但江子渔为了在百姓面前做戏,故而将尸体给他们送了回去,让外人只以为王妃对韦家不算亏待了。
茶杯的碎瓷片溅了一地,魏国公和他夫人对视了一眼,起身道:“伯爷还请节哀,想来府上要料理的事多,我们夫妇不留下叨扰便先告辞了。”
韦伯爵脸上撑不出来笑意,魏国公夫妇摆着手不让送了,而后脚步匆匆的上了马车。
“拿着免死金牌去都无用,陆易亭怎么会这么胆大?”他们二人一直在伯爵府,是以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只以为是陆易亭做的呢。
魏国公皱着眉头,沉声道:“不见得是陆易亭做的。”夫人闻言挑了帘子,对外说道:“去,问问什么情况,发生了这样大的事,肯定都传开了。”
旁边的丫鬟去一旁打探消息,不多时就回来将刚刚刑场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这个江子渔……真是心狠手辣目中无人啊。”国公夫人捂着胸口有些后怕,皱着眉头还担忧着:“如今这先皇的免死金牌到她跟前都被视作无物,且他们夫妇二人民意正浓,便是……也是无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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