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卿请过来,他今儿来特意带了几坛子好酒,和一些专门除疤的伤药。
“知道你还为前几天的事生着气,今儿我特来赔罪。这是太白居刚出窖的玉人骄,尝尝?”南尘卿不想为了那些事伤了和江子渔的关系,所以特意去买了好酒。
转头又把伤药递给了尤娜,也认认真真的给尤娜赔礼,江子渔挑眉打量着那盒药,淡淡的说道:“你觉得我会缺了药给她?”
南尘卿抿着唇眼里满是歉意,伸手给江子渔倒了一杯酒,轻声道:“我知道曲嫚的事你怨我拎不清,明知她心肠狠还要帮她。”
江子渔冷哼了一声,没有说什么,只是垂着眸不愿意看他。他哪里是拎不清,分明是什么都知道,只是不愿承认罢了。
“可说到底她与我之前总有一段缘分,娶她之时我说过我会护她平安,我并没有做到,我心里有愧。”南尘卿叹了口气,他觉得自己伤了很多人的心。
江子渔冷笑抬眸看向他,有几许嘲弄:“南尘卿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你娶她那么久,她还当着外人的面深情的看着陆易亭,她替你考虑过一分吗?你到底喜欢她什么?我真是看不懂。”
南尘卿抿唇,端着酒杯满是无奈:“我自己也不知到底喜欢她什么,我明知道她心里无我,可我就是不愿意伤她。”
“行了,反正人已经送走了,我只告诉你,但凡她还敢踏进京城半步,我绝不放过她。”江子渔想杀曲嫚不是一日两日了,当初在千华宫的时候就想对她下手了,几次都是看在南尘卿的面子上对她一忍再忍。
南尘卿嗯了一声,一旁的尤娜握着手里的伤药盒子,心中微微有些酸涩。明知他心中有人,为何还要飞蛾扑火?
江子渔瞥向尤娜,伸手端了酒杯:“等过些日子你的脸好了,我便把马场借过来办个马球会,把京城里的公子少爷都给你请来,让你随便挑。”
尤娜扯了一抹笑意,垂眸轻声道:“王妃就别开我玩笑了,圣旨以下这谁人不知我……”
“圣旨下了再收回来,不过是南怀风重新盖个印的事,你怕什么?又没有真的嫁过去。”江子渔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南尘卿,只见南尘卿眼底是有些不大愿意的。
她算是瞧明白了,南尘卿心里是有尤娜的,他对曲嫚的爱护只是长时间的习惯,只是他以为他还深情的爱着。如今曲嫚已经被送走了,再让想南尘卿看清他的内心太容易了。
“这样真的可以吗?会不会给你和王爷带来麻烦啊?”她已经给王爷王妃带来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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