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表明了来意:“易亭想借些人手,在京城内散一些消息出去。”
南怀风挑眉看着他,南洵知道陆易亭不能一口气说太多话,便开口替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末了才由陆易亭补充:“我想将当初她在王府内欺压我的事传出去,还有去年赏花宴上胁迫我陷害王妃的事都散出去。”
江子渔想起了她第一次办赏花宴的时候,是为了帮南怀风挑选去北夷和亲的女子,那天也是第一次见到陆易亭,他在方亭外跪着求她救命,话中却也委婉的提醒着她。
从第一见面起,江子渔就知道陆易亭很聪明,也知道他很能忍,如今算是他忍出头了。
“晨星,去找羽阳。”南怀风转头吩咐了一句,跟在后方的晨星现身找羽阳,让他去办这事了。
陆易亭行礼道谢,南怀风摆摆手,而后说道:“正好你们两个都来了,今日也无事,不如坐下小酌几杯?”
南洵最先蹦高的喊着好,江子渔微微挑眉,让子破和杏雨去备酒备菜了。
“陆侯没有细查这件事吗?”南怀风低声问了一句,万一这件事做得不干净,陆易亭怕是会引火烧身。
陆易亭轻轻的摇头,一点也不瞒着面前的几人,轻慢的说道:“他即便明知是我,也不会做出什么事来的。家中几个庶子都是不成器的,夫人的名声也都丢尽了,为了保全侯府荣耀,他不会同我翻脸的。”
陆侯自然不敢同他翻脸,无论事实什么,夫人的名声已经荡然无存,即便将陷害的事说出去了,陆侯夫人依旧在京城中没了脸面。
“况且这事不算陷害。”陆易亭无所谓的一句话,倒是让江子渔有些意外,眨了眨眼睛,开口问了一句:“你是说陆侯夫人和那个管家本来就……?”
陆易亭轻颔首,也不觉得有什么丢人,毕竟他从没把那个女人当成是家人,或者说除了娘和母家的人,他从没把侯府里的当成亲人,否则他也不会搬出侯府了。
“我不过是设计把这件事公之于众,就算细查也怪不到我头上来。”陆易亭做事向来是滴水不漏,他办这件事的时候一直没有回侯府,这些都是在过年的时候就安排好了的。
没有人会觉得这件事是一个两个月不在家的人能做出来的,即便他的动机最大。
不多时子破先拎着酒和酒盏过来了,还因为陆易亭身子不好,特意给他换了茶水。
南洵高兴的喝了起来,见众人都不说话,便笑着挑了话题:“我二哥下个月成亲,娶得是去年刚进京任职的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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