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运咬了咬牙,不甘心的紧随其后。
接着,陆陆续续有人开始加入登山。
宁缺这几天没有见到陈皮皮,心中有一肚子话要说,这后山的考核到是怎样,他心底没底。
哪怕他乐观,他够狠,可是修为上的差距是绝对的。
和隆庆比,宁缺知道,他唯一的优势就是因为他比隆庆狠,也比隆庆无耻。
深吸了一口气,宁缺也一头扎进了登山的大军。
周围和宁缺熟悉的同僚,大部分都带着嘲笑看着宁缺的背影,不屑的撇撇嘴说道:“一个普通人还妄图登上后山,成为夫子的亲传弟子?怕是这梦没醒吧?”
“就是,那谢承运是什么人,入学的时候,可是科科甲上,他宁缺拿什么跟人家比。”
“不说谢承运,就说那隆庆,来头更大,修为更高,我要是夫子,我也选隆庆。”
司徒依兰怒视着那些出言嘲讽的同僚,怒道:“你们在这里瞎说什么?宁缺可是我唐国之人,此时代表的是我们唐国,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呵呵,正因为他是唐人我才觉得不妥。他就一普通人,上去不是给唐国丢脸吗?”
“此言差矣,现在的宁缺早已经是修行者了,而且还是不惑境界。”储由贤一打折扇,站在了宁缺这边。
“那,那,那他的修为也太低了些,和隆庆,和谢承运根本就没法比!”那人色厉内荏的反驳道。
储由贤斜眼看了他一眼说道:“你又不是夫子,你怎知夫子不会收宁缺为弟子?”
确实,绝大多数人都不明白,收不收弟子,收谁当弟子不是由最终结果决定的,是由夫子决定的。
宋哲看着一群人艰难的攀登。
这里有不少的修行者,他们之中,进入洞玄境界的也大有人在,可是面对书院不算高的后山,行走起来却异常困难。
“很有意思的阵法。”宋哲是真的觉得这个阵法很有意思。
在威力上,这个阵法自然差了许多,可是在变化上,却有许多神妙。
君陌笑道:“这是我书院设计研制多年的阵法,融入了不少人多年来的心血,不说当世第一大阵,可也是数一数二的。”
宋哲很不给面子的说道:“你们的阵法只是变化多了些,实际作用不尽然。相对来说,以长安城为根基的惊神阵更有些意思?那座大阵不是天然形成的,想必是有人布置的,那么布置大阵的人必然是夫子,也只能是夫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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