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只好无奈的说着。
“娘娘,酒烫好了。”郦云端来酒和酒盅就退了下去。
月笙给自己到了杯酒,抬眼恼火的瞪了他一眼,然后一口闷了下去。
不知不觉的一壶酒就都进了肚,原本根本不会一壶酒就醉的月笙,因为心里有气,导致自己就有些醉了。
面色微红,可以看出微醺的样子,成越笑了笑,说道:“就你这酒量,还要逞能自己喝,这下喝醉了吧。”
月笙呶着嘴白了他一眼,说道:“你懂什么,本小姐海量!这一壶酒算个屁啊!”
“嗤!”成越掩着嘴嗤笑一声,起身走到月笙身旁,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却被她一下打开。
只听月笙嘟囔着:“说过好多次了!不要胡噜我的脑袋,你这大老爷们的!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门外刚回来的老程正要推门而进,却被月笙的话给吓退了,没有吩咐还是先不要进去了。
成越仰头哈哈大笑着,说着:“好……好,这次我记住了记住了,走吧,扶着你进去休息。”
“不…不让你扶…我自己…自己可以。”月笙磕磕绊绊的说着,然后撑着桌子让自己站了起来。
刚走两步,月笙就跌坐了地上,成越摇着头轻叹一口气,上前直接将她横抱起来,并喊了声郦云!
“不用…不用你…我自己可以,放我下来!”月笙支支吾吾的说着,小腿不妥协的来回踢着。
成越皱着眉,费力的将她抱进寝殿,轻轻的放在榻上,这时郦云才跟了进来。
一脸担忧的样子看了看月笙,刚要开口问成越,就听成越说道:“她没事,就是有点醉了,一会儿给她简单的擦洗一下就好了。”
“喏。”
“寡人过两日再来看她。”说着,转身就要走了。
“等下!”月笙坐了起来,眼睛一张一合的有些发困的样子。
待成越重新扭过去看着她,月笙便指着他问道:“你后宫那些女人都是棋子,政治的代表,就连我也一样吧?”说完,就又躺了下来。
郦云皱着眉头紧张的低着头,说道:“陛下息怒,娘娘她醉了,说的都是无心的话,还请陛下不要在意。”
成越面无表情的看了眼月笙的睡颜,轻轻点了点头,转身就离开了。
成越一走,郦云慌张的跪坐在月笙的榻边的地上,又看了看还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的月笙,说道:“姑奶奶啊!您这言行举止我有的时候还真是看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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