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当初战乱,不过她的病根也是这两三年开始隐现的。”
月笙耸耸肩,说道:“好吧,不过娘娘一介女子,能文能武,想来当初也是巾帼不让须眉的。”
闻言,成越笑了笑,说道:“她的从前跟你现在,是一样的,能吃能喝能玩能打,也敢杀,你说说,你俩是不是一样。”
月笙奥~了一声,托着腮帮子认真的看着他说道:“原来如此,看来你会让我进宫,想来就是因为我和皇后娘娘相向,把我当做替身了?”
成越听完,脸上一囧,深知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解释道:“我可不是这个意思,我可也从未把你当成谁的提神,我方才的意思不过是说皇后从前的性格同你现在相像。”
月笙掩嘴笑了笑,说着:“得了,也不逗你了,今日这天好,我倒是有些想睡午觉的意思。”说完,月笙就站了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你小心点别抻着!”成越下意识的去扶月笙的腰。
见状,月笙一脸茫然的样子瞄了一眼成越,嫌弃道:“你当我是刚出生的婴儿不成!”说完,就奔着寝殿走了,留了个寂寞给成越。
成越张张嘴,有些尴尬,确实是有些过于担心了,可毕竟第一次嘛……
月笙歇下,成越就在大殿里批阅着折子。
容漪回去收拾了一下自己,没有心思用午膳,然后就去了浣衣局。
而去那里的一等掌事宫女,突然被贬为最低等的奴,可想而知这人有多坏。
大家也没在言行上欺负她,不过陛下有旨,让她浣洗太监宫女的衣裳,所以就把今天的活全都交给了她。
“你若是不想被丢到那乱葬岗,姑奶奶就警告你仔细的洗,若是不想洗,还耍你那姑姑的性子,那简直是痴心妄想,好好收收性子,干你的活就是了。”
那宫女揉揉泛着泪的眼眶,来到这种地方,就没人能迁就她的脾气秉性。
这一遭真的太亏了,洗了两个时辰的衣服,容漪这才赶来,众人向她行了礼就继续干活了,宫女站起来,嘴里呜咽着,上前迎着容漪。
容漪也泪眼婆婆的,上前握住宫女的手,叹道:“这次是本宫连累你了。”
宫女摇摇头,说着:“娘娘别这么说,都是奴婢失了手,娘娘可千万不要自责。”
容漪点点头,又问:“那你在这里可有受欺负?”
“娘娘放心,没人欺负奴婢,只是奴婢以后怕不能再伺候娘娘了,娘娘自己要好好保重,别被人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