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随后您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嘛。”
臧飞翼愣怔片刻,随即喃喃道:“你的意思是,糊弄他们?迷惑他们?”
高兴冲他竖起了大拇指:“前辈高明。闲着也是闲着,耍耍他们也不错啊。”
臧飞翼道:“若他根本不打算跟我谈,直接就动手呢?”
高兴道:“那就打啊,不过,若真打,他会在某个晚上,或者寻个机会,偷偷接近您,所以,您这两天得保持万分的警惕才行。”
臧飞翼眼皮一翻,道:“警惕?那可说不定,我老人家从来不知道‘警惕’两个字怎么写。要不,这么着,你给我守门。”
高兴嘴角抽了抽,“我?给您守门?”
臧飞翼理直气壮地道:“对啊,欧阳不就是让你来助我的吗?你不给我守门,谁给我守门?我那些弟子们晚上也要休息的呀。”
“……我,守门?”
高兴想了想,道:“好,成交,我是既来之则安之,答应我师父和振鸣叔叔的话,我一定信守承诺。敢问前辈,晚上,我在哪里守?”
臧飞翼大拇指向隔壁一挑:“我屋里,多好,还有凳子坐。”
高兴咬了咬牙,道:“得,您躺着,我坐着,您做梦,我盯着,您这条命,我给您护着。”
“哈哈,好,就这么说,这样我睡觉也更踏实了。”
臧飞翼乐呵呵地抬手拍了拍高兴的肩膀,说道:“走吧,到屋里去,你的任务开始了。”
他倒是不客气,迈着四平八稳的步伐走了出去。
他的房间也就是很普通的卧房,前后各有一个窗户,几件最简单不过的家具,收拾得倒甚为整洁。
他自去床上和衣而卧,高兴搬了个凳子放在墙边,背靠墙壁盘膝而坐。
臧飞翼抬手一挥,随着一股带着寸劲的疾风,烛火瞬间熄灭。
他问道:“那个,高兴啊,你说的这个人啥时候来呀?“
高兴摇头:“不知道。“
“几个人啊?“
“不知道。“
“你能为我流沙门守门,高不高兴啊?”
“高兴!”黑暗中,高兴撇了撇嘴,心中暗想:高兴不高兴地,我还是叫高兴,有什么区别吗?
“嗯,孺子可教,那就好好给我守着,回头我向欧阳好好表扬你……”臧飞翼话未说完,已是鼾声大作。
睡的还真快。高兴打量着漆黑的屋子,极尽目力,可以清晰看见他和衣而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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