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却具有极大的意义。
金兀术说除了神臂弓与重斧,外无所畏,是有其底气的。其率领甲骑具装的重骑兵纵横中原十五年,未尝大败,直到遭遇刘锜的神臂弓与重斧,才铁骑败北。
魏晋南北朝时期,甲骑具装一直是中原决战的主力军种,精骑践之,众皆披靡,成为常态。
而在汉末,这种甲骑具装的威力便已初现,官渡之战时,曹操感慨袁绍有马铠三百具,吾不能有十具。此时甲骑具装的威力便已经引起诸侯的瞩目。
以曹操部队之善战,官渡之战前期却在短兵相接的合战中被打的与战不利,这其中袁绍甲骑具装部队的功劳不可忽视。
以如今征西将军府的冶铁能力而言,打造一支三千人的甲骑具装部队,并不是太大问题。
配合重甲步兵,在敌军疲惫时,战酣然后用之,打出金朝“自用兵以来,所向无前”的战绩并不是不可能。
张瑞思考军队编制时,李肃已经满身冷汗,斧钺代表杀戮,孟侯当面舞了这么久的斧钺,究竟意图为何?莫不是想假装失手,将自己砍死?
这倒是李肃胡思乱想了,张瑞真的要杀他,哪需要多此一举,直接下令侍卫将其乱刀砍碎,天下人不会有任何人觉得不妥。毕竟张瑞已经成功给天下人留下了对董卓厌恶不已的形象。
斩杀使节这种事,虽然不妥,但奈何一方一直如此嚣张跋扈,天下人改变不了张瑞的言行,也就只能将这种情况看作情理之中。人总会对强权霸道,有更高的容忍度。
片刻后,斧钺重重砸在了李肃的两腿之间,浮光掠影,刺耳轰鸣,吓得李肃心脏骤停,全身颤抖。
直到许久之后,李肃才反应过来,死里逃生,躲过一劫,摸着胸口,剧烈的喘息着。然后又连忙恭敬的拱手,说道:“拜见君侯,恭问君侯金安。”
一旁的锦衣卫立即向前收走了李肃身前的沉重斧钺。
张瑞则坐回了胡椅上,喝了口清茶,看向李肃说道:“汝如此怕死,居然也替董卓出使长安?”
李肃讷讷不敢发言。洛阳城中出身并州的官员并不多,吕布此前在潼关残虐征西将军麾下将士,若出使长安,绝对一个字也来不及说便被凌迟处死了。
而其他西凉将校,与征西将军更毫无交集,来长安必然十死无生。只有自己出身并州,与征西将军有乡党之谊,勉强算是九死一生。
所以这份苦差就只能落到了李肃头上。
张瑞见恐吓的差不多足够,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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