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脚下雨的日子车轮轧起的稀泥堆起了一座新坟哭泣的声音很小每个簇新的脚印都和坟前的饭团一样大饭团半生不熟乞丐坐在门槛想着酒席上的佳肴没有牧师的土葬礼有烧焦的石头墓碑上写满了死者的一生只用一句话哭声中一个不识字的孩子在笑。”
回到县城,赵未央终于将心情调整过来。给返回省城的沈晨君打了个电话,知道她也顺利到家,赵未央不禁吐了一口冰凉的空气,大声说:“要过年了,又长大了一岁啊!”
赵未央回到县城,见到了久违的父母。
父亲赵占元还没退休,虽然尚在寒假之中,却已经开始准备起明年的教学。他是一个把自己的教育事业看得很重的人,但他的教育对象并不包括自己的儿子。这样说,并非是他不关心孩子,而是赵未央自小就让他省心,且有自己的主见。
赵占元一直认为,教师对学生的作用就是引导,父母对子女也是。当学生或者是子女走在正确的路上,教师或者父母就没有必要影响他们。
当赵未央回来,父亲也只是问了他学校的一些情况,嘱咐他利用好寒假的时光,就让他自由活动,然后继续为自己的教育事业做准备去了。
赵未央的母亲颜秀英也很忙。她的忙并非是父亲那般自发的,而是事业上升期不得不如此。
母亲是从做文具批发生意起家的,当年她经营的那家小店,已经发展为全省有数的民营文化产业公司,还注资了国内两家有名的网站。
赵未央也是回到家里才知道,母亲如今和沈晨君是校友了。前些年,母亲就自学完成了大学文凭,如今正在鲁大攻读在职研究生学历,学的就是企业管理。
这是一个女强人,对儿子呈现的却是最温柔的一面。
见到儿子回来,颜秀英一把将赵未央抱在怀里,说:“儿子,你瘦了。”
赵未央笑着说:“是啊,瘦了,吃不上饭,还不是因为你们太抠。”
赵占元摘下眼镜,说:“你妈非说要和我打个赌,试试你能坚持多久再向家里要钱。我不和她赌,但是她非要试验一下。”说吧,他摇了摇头,戴上眼镜,继续研究教学。赵未央明显感觉到,母亲的气质又有了变化,已经是一个出色的企业家形象了。谁也想不到,几年前,她只是一个为下岗忧虑的女工。
颜秀英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说:“一开始确实是想试试你。可后来太忙,就把你生活费的事情忙忘了。我也是到了鲁大才知道,大学生的花销真的是很大。尤其是,你还要和女孩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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