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回,就去市中心的广场转转就行。”
赵未央无奈地点点头。
由于整日吃食堂,张梅妍看到冰箱里面的食品有的发干,有的发霉,有的已经腐烂。
张梅妍叹息:“是什么使这些东西一天天地变坏呢?”
赵未央回答:“是时间。”
张梅妍突然就叹息了一声,来到了镜子前,看着自己眼角的鱼尾纹,不由想到了自己高中、大学时期的青葱岁月,想到了自己当初“腮凝新荔,鼻腻鹅脂”的姣好面容,想到了自己身后整日大献殷勤的英俊小伙,突然产生了一种在岁月河流面前的无力感。
张梅妍年轻的时候颇为喜欢诗词,也曾吟诵过“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这样的句子。张梅妍想,哪怕是李煜是个亡国的昏君,也知道怜香惜玉。面对着稍纵即逝的时间,古人往往都会第一时间想到临花照水的女子,流水般逝去的青春。可是现代的都市还有谁会生发出这样的感想。像张梅妍这样的剩女,也只是两手空空,偷偷老去罢了。
张梅妍不禁又问:“是什么东西让自己的容颜一天天走向憔悴呢?”
赵未央只好继续回答:“是时间。”
张梅妍没了做饭的心情,但是敌不住“咕咕叫”的肚子,询问了赵未央的意见,张梅妍还是摸出了两个鸡蛋和两包方便面,决定和赵未央一起将就一下。
这时,敲门声响起,房东老奶奶进来了。张梅妍称呼她为张奶奶。
张奶奶用她有些油腻地手抓住张梅妍的手说:“梅妍,今天我侄女出嫁了,老家给我寄来了一坛女儿红,我来请你尝尝。这个小伙子是谁啊?面生?你男朋友?”
“是我弟弟,叫赵未央。”
“哦,那一起来吧。”张奶奶没有理会这姐弟俩为什么不是一个姓。
赵未央知道绍兴有这个习惯,就是年轻的父母剩下女儿后,会在地窖里埋上一坛坛用米酿制的好酒。待到十七八年后女儿出嫁时,这些酒就是酒席上的佳酿。它也因此得了这个美丽而惹人遐想的名字,叫女儿红。
坐在张奶奶的屋里,吃着香甜的饭菜,喝着香味扑鼻的女儿红,张梅又对着赵未央嘟囔:“我的米放上几天就发霉变坏,别人的米放上十几年却成了如此芬芳甘醇的美酒。是什么促使了这种大相径庭的变化呢?”
赵未央嚼着菜,说:“是时间。”
张奶奶吃饭的时候也没有闲着,又开始向张梅妍唠叨起来。张奶奶幼年父母双亡,自小跟着守寡的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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