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玉都开口了,这些自然不是问题。”
陆景淮坐在一边,筷子上的菜掉回碗中,他扭头瞧着马千乘,问秦良玉:“你说他是?”
秦良玉如实相告:“他是明威将军马千乘。”
马千乘笑眯眯的瞧着陆景淮:“三哥不必如此吃惊,本将军还是很平易近人的,并不会因为你知道了本将军的真实身份而端官架子的。”说罢将杯子朝陆景淮推了推:“来,给本将军把酒满上。”
陆景淮:“……”
秦良玉:“……”
马千乘不胜酒力,沾酒便醉,一顿饭吃下来,一张俊脸已是红通通一片,秦良玉命下人搀他回房,而后站在门口与陆景淮一起送客。因心里揣着事,她神色照以往冷了不少。
陆景淮许是瞧她面色也不好看,担忧道:“你先回去吧,我送客便好。”
秦良玉想了想,应了一声后,转身回了房。
夜里,秦良玉躺在床上睡不着,脑中反复出现的都是杨应龙与秦邦翰。此番秦邦翰去播州为杨可栋瞧病,若是瞧不好,以杨应龙的性子,秦邦翰是不可能全身而退的,她直接从床上坐起,一拳砸在床边,想了想,起身去了马千乘的屋子。还不待近马千乘的屋前,秦良玉便能听见那高一声低一声的调子从屋内传来,当下捂了耳朵。
以往在卫中,与人谈天时秦良玉也听说过不少有关马千乘酒品的传闻,说是与马千乘交好的杨启文等人起初是很抵制禁酒令的,因非战时,一群大老爷们夜以继日的大眼瞪小眼,很是无聊,总想喝点酒尽尽兴,但自从他们同马千乘在酒肆喝过一回酒后,回家便拜了开国皇帝,连带着自家祖宗也拜了拜,那军法上添上了禁酒这一条,简直是十分的明智。
院中下人明显也是听见了马千乘的歌声,全都绕道而行,秦良玉咬着牙,直接推门进屋,见马千乘正骑坐在长凳上费力的回头与自己对视。
“将军,你可否现下便去封信打听打听?”秦良玉垂在身侧的双手攥成了拳,想着若是马千乘再胡搅蛮缠,她便一拳将他揍晕过去。
马千乘瞪着迷蒙的眼闷声笑了几声,而后拍了拍手:“肖穹,你出来。”
原来马千乘自懂事起便在身边养了个影卫,影卫同马千乘年纪相仿,乃是他在街上的乞丐堆里捡回来的,彼时只花了一锭银子并几笼包子。影卫的身世着实令人垂泪,他家境贫寒且自幼不被双亲喜爱,待家中又添了弟妹之后,他便被赶了出来,街上一位老乞丐瞧他可怜便收了他做义子,只是那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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