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两人在何处遇到过。
“空壳山,成都府哨官,我这么说,你可记起来了?”孙时泰笑了笑,声若洪钟,底气十足。
秦良玉这才记起那次与成都府的哨官那场莫名的切磋时,最后前来拉架的人,微蹙的双眉登时松了开来。
几人边说边朝府内走,秦良玉趁机拉了马千乘的衣袖一下,示意他她们今次之所以前来的目的莫要忘了。马千乘心中记着这事,立时心领神会,开口道:“小侄听闻可栋的情况有些不乐观,也不知他眼下情形如何?”
杨应龙吃过的饭比马千乘走过的路还要多,自然听出马千乘的话外之音,接口道:“唔,贤侄一说这事,我倒是想起来了,听秦大夫说,他与宣武将军乃是亲兄妹?”
秦良玉点头,从善如流道:“不知我可否去瞧一瞧我二哥?”
杨应龙并未立即回话。想起方才在食肆中听到的那些话,秦良玉的心沉了下去,片刻后,杨应龙才开口:“眼下秦大夫正在为可栋瞧病,怕是不方便。”
马千乘亦是微蹙了眉,正要开口,又被孙时泰拦住了话头:“肖容啊,你同良玉远道而来,先坐下喝些茶,待秦大夫为可栋瞧完病,自然会来见你们。”
秦良玉心中不悦,但顾及到马千乘的面子,并未发作,一言不发跟在众人身后便进了前堂。
孙时泰有意慢下步子,见几人进屋之后,挥手叫来杨府的下人:“去伺候秦大夫沐浴更衣,他一会还要见人。”
下人行礼,领命而去。
穿过游廊,又绕过一道青石板小桥,一间被垂柳遮住大半的屋子便出现在眼前。下人推门而入,捏着鼻子挥了挥手,驱赶身前的灰尘,少顷,走到用铁链锁着的人面前,讥笑道:“秦大夫,有人来瞧你了,小的伺候您梳洗更衣。”
秦邦翰已如此被锁了好些时日,虽未上刑,但因断水断食了几日,面上已是血色尽褪,此时听闻下人所言,问:“可是宣武将军?”
下人想呵斥他两句,又顾忌着他秦家公子的身份,忍了许久才阴阳怪气道:“是,但是一会秦大夫该如何同宣武将军说话,想必心中是有数的,不用小的提醒吧?”
秦邦翰并未理会他,揉着早已被磨的紫红的手腕,缓缓动了动略微僵硬的脖子,跟在下人身后走出了这间屋子。
自打上次来杨府为杨可栋瞧病回去后,秦邦翰本已听了容氏的话,金盆洗手不再从医,不料骠骑将军除夕后派人传话,说请他到府上一叙,当时他便觉事有蹊跷,但碍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