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双冰凉的手抓上她的,她反应不及,只觉身形一轻,面前继而有夜风扑来,将她吹的睁不开眼。秦良玉在半空中费力朝身边瞧,见有好几日不曾见过面的马千乘正没好气的睨着她:“这一路你想想回去要怎么同我言简意赅的描述一下这件事。”
马千乘这些年在战场摸爬滚打,举手投足间自有威仪,眼下不过是语气极为寻常的一句话,听在秦良玉耳中竟有种军命难违的错觉。
有了马千乘相助,两人甩开众人一些距离,从后门进了杨府,趁人还未追来,一同进了马千乘的房间。
“唔,这……这这是要做什么?”饶是一向淡然的秦良玉,此时见马千乘将她拉向床上后,亦是老脸一红,说话也结巴起来。
马千乘面上带着邪气,一边有条不紊的解着自己的衣裳,一边眉飞色舞道:“自然是做戏,以骠骑将军的性子,一会定会命人直接闯进来,是以我们这戏须得做的逼真些。”
秦良玉节节后退,红晕染透了白皙的面皮,她大力挣扎了几下,发现不敌马千乘的力气,终是被他推上了床。秦良玉鼻尖登时盈满马千乘身上的淡香,她有些紧张的揪着牀单,僵着身子不敢动地方。
马千乘用力过猛,致使倒向床上的时候,直接摔到了里侧,只好在黑暗中朝床外爬,中途不当心被牀单绊了一脚,身形一歪,覆上了秦良玉的身子,但听一声闷哼过后,马千乘的嘴唇紧贴在秦良玉耳畔,两具身子叠在一起,他使劲眨了眨眼,努力忽略身下柔软温热的触感,生怕出现什么不该有的反应。
堪堪将姿势调整好,门外便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好在杨应龙还算信他这个贤侄,并未让人直接破门而入,而是先叩了叩门:“肖容,歇下了么?”
马千乘嗓音暗哑:“唔,叔父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杨应龙沉默了片刻:“方才有人报府上进了刺客,我不放心便带着人来瞧一瞧。”外头静了下来,杨应龙声音带着犹豫:“你可听见了什么动静?”
秦良玉一脚踢在马千乘的膝盖处,马千乘咬着牙答:“没有。”
杨应龙身影在窗纸上晃动,他又站了片刻,而后抬了抬手,下一瞬那门板便被人一脚踹开。众人手持火把闯了进来,在瞧见屋中情形时,却皆是一愣。
床边散落着一地的衣衫,秦良玉捂紧被子朝床内靠了靠,脸上带着难堪。身前的马千乘面色也不好,手尚下意识的护着秦良玉的身子,淡淡盯着杨应龙,也不出声。
杨应龙生性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