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叩着椅子的扶手,也不催促,宛若一座冰山卧在这房中,让覃氏心中十分没底。
“不如这样,今夜我好生想一想,明日再给将军答复。”覃氏话音落地后,也不见秦良玉有要走的意思,想像往日对马斗斛那般发一通火又不敢,压抑着内心的焦躁道:“将军以为如何?”
“唔。”秦良玉这才如梦初醒一般:“挺好。”末了起身朝床内走:“那今夜我便歇在这了,客栈的床总比不了这宣抚使夫人的床。”
秦良玉长相英俊,虽然披着姑娘的外皮,但浑身上下的阳刚气息都太过浓烈,她边说边朝屋内走,羞的覃氏抱着被子直喊:“若将军再迈过来一步,我就撞死在这屋中。”
秦良玉自然是无所谓的,抄着手靠在床边:“其实我与夫人说了这么久,还想赶在您临死前问问,马千乘他受牵连入狱,你是如何高枕无忧的?”
秦良玉刚进到这屋中,便能听到覃氏酣睡时微微发出的呼吸声响,自始至终覃氏没有提过一句如何将马千乘父子救出来,只一心护着她手中的权势,这么想想,秦良玉的心愈发的凉了起来,定定瞧着覃氏,想听听她如何解释。
覃氏不自在的换了动作:“我也不愿见这事发生,但既然发生了,我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女人家也帮不上什么忙,惟愿他们父子能平安出狱,若不能出来,我……”说到最后竟是泫然欲泣。
秦良玉从她话中并未听出什么真诚之意,将马千乘当成弃子这层意思她倒是听出来了,她木着脸,缓缓抬起右手,改拳为掌。
覃氏见状彻底慌了,身子抖如筛糠,问秦良玉:“你要做什么?”
秦良玉也不知此时自己是要做什么,只是瞧着眼前虚伪的女人,心中莫名的觉得恶心,纵观她这十数年的人生,鲜少有如此冲动的时候,由此可见,覃氏她果然不是寻常女子。
覃氏见秦良玉周身杀意弥漫,正要开口呼救,忽见另一道人影闪过,她嘴还未完全张开,已是身形一歪,倒在床上。
秦良玉抬头瞧着身前的人:“你怎么来了?”
李玉流里流气的扯过袖子擦了把鼻尖:“幸亏老子一路跟着你来了,你今夜若将她打死了,后面的麻烦事多着呢,你怎么如此冲动?“
秦良玉这才转身,不屑道:“这种人。”
李玉对此早已是习以为常,拍了拍秦良玉的肩:“这土司印对与覃氏来说,比她祖坟埋哪还要重要,你今夜逼她也是没有个结果,不如先想想如何将肖容从狱中救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