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底生风。不过这风也只生了大约半柱香的工夫,马千乘正跑在兴致上,忽然顿住脚步,也不回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你跟了小爷一路了,累不累?要不过来坐一坐?”
身后并无声音传来,良久后,一道斜影出现在马千乘脚边,已然摆好攻势。
“你要同小爷打架?”马千乘嗓音清淡:“你一定要将各种死法皆尝试一遍才甘心?”说完终于舍得回头:“小爷让你五十招,瞧瞧你们贵州卫的本事。”
身后之人赫然是马千乘今夜心心念念要找的连亦。
马千乘对上连亦还算从容的视线,站在原地大放厥词,可谓是酣畅淋漓。连亦的脸皮到底没有马千乘厚,在听了一会后,便觉得听不下去了,也不再杵在原地摆姿势,干脆利落的冲上前去,出手便是一记杀招,直取马千乘咽喉。
马千乘适时的抬了抬手:“等等。”
连亦一愣,见马千乘将面上画蛇添足的面罩摘下,整齐叠好后,放在一旁的树上,忍不住问了一句:“你这是做什么?”
“小爷爱干净惯了,一会你的血溅到我的面罩怎么办?我这面罩虽小,但料子好歹名贵,你长的这么提神,定然是赔不起的。”马千乘将摘面罩的前因后果同连亦认真解释了一遍,而后才道:“可以继续了,方才小爷已让了你一招,你眼下还有四十九招。”
连亦想了许久都未曾理出长的提神同赔不起他那名贵的破面罩的干系,但末了也瞧出来马千乘是瞧不起他的,心中盛怒,正要抬手便觉鼻尖一酸,这一招打的他措手不及,捂着面门仰面倒地,颤抖着一只手,费力抬头指马千乘:“你堂堂明威将军竟出尔反尔?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马千乘好似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一边戴回面罩一边道:“兵不厌诈,你这么蠢怎么好意思来同小爷来打架,贵州卫不过如此,恕不奉陪。”
后趁连亦放松警惕之时,又是一树枝将人打晕在地,顺带补了一顿好揍,临走前拍了拍手上的灰。见过送死的,但却没见过似连亦这么主动的,这深更半夜的竟敢跟踪自己,若不是他会些武功,当真是要吓死宝宝了。
贵州卫指挥佥事深夜遇袭一事不胫而走,秦良玉很快便知晓了此事,于情于理都要去探望一番。
她到时,连亦正坐在床边,大夫悉心为其上药,只见他眼眶青紫,竟比之前陆景淮被人修理的还要惨。大夫擦拭药膏时,动作不算轻,连亦放在膝上的手不时收紧,瞧的秦良玉的心也跟着紧了紧,不自觉问:“是何人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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