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王叔,这门怎么锁了?”
管家犹豫了下:“老爷来过,让小姐在里面好生歇息。”
秦良玉闻言如置冰窖,她爹来过便意味着,她大抵要在祠堂待一夜或是更长。
她有些忧伤,扶额沉思间,又听得外面传来秦家老四秦民屏那带着挑衅又故意压低的声音:“王叔,我大姐又被爹锁起来了么?真是太好了,她昨日刚揍完我!我还未来得及找我爹告……唔……”
最后几个字应当是被王叔给捂了回去。
秦良玉闻言气得直咬牙,她这弟弟是摆明了一得到消息便马不停蹄的赶过来落井下石了。
她在秦家行三,上有两位哥哥,下有这个皮猴儿般的弟弟,两位兄长不必多说,大哥憨厚耿介,待她极好,二哥文质彬彬,待她极好,唯有这个小她三岁的小弟弟,日日同她作对。
听闻秦载阳夫妇喜欢女儿,是以她初生时,极受宠爱,当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中怕化了。当然,美好的日子总是十分短暂,她一岁多时,好动的性子便显露出来,并且随着日子的推移越演越烈。她娘捂着胸口,直道她比她两位哥哥做男孩子还要成功。再之后,夫妇两人心一横,想着再生一个女儿,是以秦民屏便这么诞生了。
她悻悻走回原地,顺手从供桌上扯下一串葡萄,一颗一颗扔进嘴里。
案子两旁烛火明灭,祠堂似乎过于静谧。良玉正考虑要不要唱支小曲儿给各位祖宗听时,忽见烛光一闪,继而满室暗黑一片。
她身子一僵,半晌才想起将手中只剩几颗的葡萄,急忙恭恭敬敬放回供桌,心中念着总归是一条血脉,祖宗总不会因这一串葡萄便六亲不认了吧?
她摸黑站着,良久不敢动作,生怕祖宗们飘出来。少顷,一道细微的声响从窗边传来,她头皮阵阵发麻。
双手捏成拳,哆嗦着问:“您是哪位祖宗?”
那声音倏然安静了下来,良玉又问了一句:“您今次来有何贵干啊?”
那边又沉默半晌:“良玉,我不在的这几日你可是染了什么风寒?这药……最好还是不要停。”
这是一把好嗓音,如山泉般清冽又似碎玉般动听。良玉喜滋滋朝窗边奔去,借着从窗缝透进的微弱光亮打量着那道颀长身影,满面惊喜:“贺修!你何时回来的?怎么没提前同我说一声?今次乡试考的如何?”
贺修叹了口气,话语里头有那么一丝无奈:“先不说乡试了。”言罢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快吃吧,这包子还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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