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竹染眼神一暗,一下便是明了,将手挪开。
“应当是对纯牛奶过敏,倒是平常之症。”
“何为平常之症?本宫都是这副模样,你这个庸医。”桑梅香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贬低桑竹染的机会。
桑竹染懒得与她争辩,现在桑梅香是过敏,影响肺部呼吸,对胎儿不好。
她端正站起:“皇后娘娘,您如今腹中有孕,这治疗过敏之症的药太过于激烈,妾身有一法子,能让娘娘您缓解瘙痒之症。”
萧恒在旁急声说着:“什么法子?只要不影响胎儿,都可以用。”
桑竹染恭敬地勾腰,随后叫丫鬟去太医院找了几味药,为确保清白,干脆在大庭广众之下将药膏制出。
她递给桑梅香:“娘娘,请随我去后殿,我替娘娘覆上。”
这药膏黑乎乎的,上面还有一股药材的奇异之味,看起来格外怪异。
身边人纷纷掩鼻,都不敢靠近。
桑梅香惊慌的摇头,满是红点的手拽住萧恒龙袍,楚楚可怜的喊着:“皇上,还有没有别的法子呀?臣妾不想敷这种药膏。”
“皇上~”
眼看这个人又在作死,桑竹染眼中泛白,不耐烦的撇嘴,提醒道。
“娘娘,这过敏之症可不是小事,娘娘现在应当感觉到呼吸困难的吧,再耽搁下去,你和小皇子都会有事。”
“你给本宫闭嘴。”桑梅香尖声喊着。
她就是见不惯桑竹染在萧恒面前这副狐媚子模样。
“皇后,这不是你胡闹的时候。”萧恒眼眸暗沉,一时愤怒,将桑梅香甩开,对着她就是一顿呵斥。
这镇压之声很快就让桑梅香醒了神,最后也只能不甘不愿的配合桑竹染将药膏敷上,心情愈发悲切。
皇宫夜宴还未正式落下帷幕,就已经是接二连三的事情不断。
桑竹染不想再同其争斗,毕竟贺礼也送了,人也出面了。
索性就和萧储墨商量了一下,二人先行出宫。
这诸多事宜,惹得桑竹染在马车上一时疲惫,眼眸微遮,半倒在角落边歇息。
萧储墨寒眸流转,从未有的认真,直盯面前女子。
恍惚说道:“难得见到你这么疲惫,看来今天,的确是太多麻烦了。”
桑竹染失笑,嘲弄说起:“可不是吗?还得感谢咱们的皇后娘娘,当真是跌宕起伏呀。”
她揉了揉眉心,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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