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闲话,这才等来了龙首宫那边最新的消息。
……
“圣人,亡夫去的早,留下两个儿子一个又笨又蠢,一个不通人情世故。好不容易有个精明的女婿,还被人害死在了扬州,就留下那么一根血脉,如今还被人欺负。您说说,臣妇将来还有什么脸去见我那可怜的女儿女婿,还有什么脸去见亡夫?”
贾史氏说着说着就老泪纵横,跪在龙首宫正殿死活不起来。戴权在一旁劝了又劝,贾史氏却是越哭越委屈。
她袖子一抹眼睛,高呼道:“亡夫一辈子都把心思放在了忠心王事上,儿子不好好教,养成个飞扬跋扈的性子。今日他要去打断廖家子的腿给外甥女出气,臣妇是管不住了,圣人,您是亡夫的主君,那就是我那大儿子的主君。他若是惹下大麻烦,还请圣人代亡夫好好管教一番,任打任骂,臣妇绝无怨言!”
坐在正位上的太上皇被贾史氏的哭嚎吵得脑袋嗡嗡响,不过他是听出味来了。
贾史氏这哪里是来请罪的,这是来找自己撑腰的。贾赦若是又蠢又笨,这天底下就没几个精明人。
想当年贾代善领着猴精的贾赦来请自己赐字,当时才十一二岁的贾赦就已经弓马娴熟,把一群老部下哄得各自摘下了身上最珍贵的佩玉。
如此猴精的人,会又蠢又笨?
不过贾恩侯到底是自己好友的长子,虽说曾经因为某些事的原因被自己打压,可就像贾史氏所言,贾代善不在了,这猴崽子要是惹了祸,不靠他这个老主子护着,还能靠谁呢?
“圣人,贾伯爷把廖余锋的腿当着廖老夫人的面给打断了!”
戴权偷偷看了一眼太上皇的脸色,发现其并未动怒,又加了一句:“原本贾伯爷只是打了廖余锋一顿,可廖老夫人骂了一句……”
太上皇转头看向戴权,见其欲言又止,便知这廖婆子怕是没说什么好话。
戴权哀叹一声,说出了后面的半句话:“廖老夫人说,贾伯爷爹娘不亲,这才惹怒了贾伯爷!”
“混账!”
太上皇大怒:“这话也是她能说的?戴权,去趟杨氏那里,命杨氏下旨惩戒,让殷氏抄录《女戒》十遍,禁足一年!”
说罢,他又把目光转到贾史氏这边,训斥道:“你也是,这么多年了,还不知收敛。偏心偏到整个京城都传遍了,要不是朕当年压下了礼部,贾代善的脸都要让你丟尽了。你见过哪家承爵人住在马棚边上的?”
“臣妇知罪,请圣人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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