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可以啊。”听见舱舱那理所当然的声音,刘元松了口气。
然而接下来的转折,却让刘元险些吐血,只听那女子继续道:“只要再上交与之相等的满意值就好,想要教给几个人,便交多少份。”
咔——咔——,刘元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双手握拳捏的咔吧作响,刘元从牙缝里一字一字的说道:“刚才你怎么不提醒我?”
“你也没问。”
“好吧......”如此才是那个女人一贯的作风,早该预料到。
不知怎的,刘元竟从这女子的声音里听出了几分委屈。换都换了还能如何,只能老老实实的又被扣掉了两万的满意值。
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满意值,还余下两万七千二百,心一阵阵的抽痛。
睡觉,刘元心情极度郁闷,收起吊坠倒头就睡。
今儿郁闷的肯定不止刘元一人。
晴川县境内有个小镇,镇外有条小溪唤作高林溪,镇内百姓赖以生存,无论吃喝用洗,皆来此取水。
朦胧的月色下,溪水泛着麟麟波光,水中倒月显得模糊。
噗嗤一声,溪面上水花四溅,一人从水面上冒出头来,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就往岸边划去,黑色的头发贴着头皮,上还盖着两条绿色的水草,一条小鱼死死的咬住水草不松口。
上了岸之后,才发现此人身形甚高,湿漉漉的布衣贴在身,显出健硕的肌肉线条。
粗大的脚板踩在泥土上,一路走一路滴水,顺手扒掉脑袋上的水草抛回身后河里,嘴里骂骂咧咧的往不远处的小镇行去。
林顶阳认为自己可谓是倒霉至极,为了那三千道藏废了多大功夫,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好不容易呢,顺着原路从那地坑里跳了出来,左面一刀不由分说的就朝他劈了过来,一路打一路退,与同来的铁山派人就这么走散了。
精疲力尽好不容易从山壁上‘滚’了下去,没多久便又遇到了追杀,将追来的十余骑尽数灭杀之后,抢了一匹快马夺路而逃。
一路上换了不知多少条路,尽捡些荒无人烟的地方,兜兜转转的就连林顶阳自己都不知道跑到哪儿来了,但他心里那种紧迫的危机感依旧没有消失,这是一种直觉。
跑的口干舌燥时遇到了一条小河,翻身下马在马屁股上用力抽了一下,跟着林顶阳一个猛子就扎进河里,顺水飘了一炷香的时间,心头的危机感才渐渐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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