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辛苦了,王爷快里边儿请,下官准备了一桌我们京南当地最有名的宴席给王爷接风洗尘。”
“贺大人费心了。”陵慕轩向贺文州点了下头表示感谢 。
“哎哟,王爷不敢当,下官愧不敢当。”贺文州当即受宠若惊的跪下,又行了个大礼 。
一行人走进贺文州的府邸,临风不住的在陵慕轩耳边感叹道:“王爷,想不到一个偏远县城的小小知府,家中宅邸竟如此奢靡。”
眼前的整个院落富丽堂皇,雍容华贵,花园锦簇,剔透玲珑、宝相,一带水池,竟是比陵安王府也毫不逊色。
“这恐怕,只是冰山一角。”陵慕轩说完,便撩起衣摆,踏进了宴会厅。
等陵慕轩在主位落座,贺文州拍手示意,门外一群身穿白色纱裙的侍女鱼贯而入,手里端着一盘盘珍馐美味和一盏盏芳香四溢的佳酿。霎那间,面前的桌上就被碗盘碟盏填了个满满当当。
桌上,贺文州不断的向陵慕轩敬酒,看着没动几筷子的陵慕轩问道:“王爷可是吃不惯,用不用下官再让人准备一桌。”
“不必了,本王没什么胃口,贺大人,不如我们聊聊此次灾情之事。”
“王爷,下官真是感动,您一路舟车劳顿,却还挂心我们这小小县城的灾情,真是令下官自愧不如,这样吧,在下自罚三杯。”
贺文州为表忠心连干了三壶美酒,随即涨红了脸。嘴里也含混不清。
“贺大人既醉了,不如先下去休息,等明日清醒了再跟本王谈公事。”陵慕轩冷冷看着喝的烂醉的贺文州说到。
贺文州跌跌撞撞的站起来行了礼,任由着仆人把他搀扶下去,临走还不忘嘱咐管家把一行人招待好。
陵慕轩没什么胃口,便早早回了房 ,来到贺文州给他特意准备的房间,房间很大,屋内云顶檀木作梁,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榻上设着青玉抱香枕,屋内灯火通明,还有几个白纱侍女留侍屋内。
“这里不用伺候,你们先下去吧 。”陵慕轩摆了摆手,屋内侍女互看了几眼,便行礼退下。
屋内只剩陵慕轩一人,他移至窗台,伸手推开窗棂,抬头望向天空,今夜无星,只有一轮弯月清冷的挂在漆黑的夜空。
不知道她此刻正在府里做什么。
陵安王府,
苏酥躺在房间里百无聊赖,这古代什么文娱活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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