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金鳞阁内思索半晌,也只能想出这么个隐晦的办法来。如果陵安王妃是张婉月,就一定不会眼睁睁看着洛家沉冤昭雪 ,册封大典定不会太平。
张相当年搜出的证据现在来看都是伪造的,只要这些证据还在,张家就难以洗刷冤屈,皇家的名声就可能保不住。
哪怕有一日张家做的事情被揭露,她也可凭此事在陛下面前利用皇家的愧疚得以保全性命。
洛昔燕望了一眼黑沉沉的夜色,轻叹了口气 消失在洛川府邸。
书房内,洛川遣了管家出去,坐在木椅上,手指轻叩。
这个洛家小姐倒像是一心谄媚皇家,甚至不惜抛下洛家荣辱。以洛昔燕的性子,若不是有了证据,也不会怀疑到张婉月身上去,难道洛家一事真与张家有牵扯。
洛川皱眉,猛地起身,端上桌上烛火,打开房门独自一人朝后院而去。
偌大的洛府,只能远远瞧见一抹明灭的火光在黑暗中兀自前行。
约摸走了小半柱香时间,停在后院一处不起眼的偏堂前,看模样这应该是平日放置杂物的房间。
他推开门走进去,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在黑夜里尤其刺耳,洛川将烛火放在木架上,越过一众破旧的器皿,行到靠里的石墙前。石墙不起眼一处缝隙 ,一叠信封出现在洛川面前,洛川急忙打开,看见里面摆放齐整的书信,舒了口气。
他朝不远处的烛火看了看,眼底明灭不定。要不要真依洛昔燕所言,毁了这些书信?让这些事情无端的结尾收场。
当初张相自戕,他连夜偷偷用了几封假信函偷龙转凤,留下了当年洛家一案的证据。
他皱眉半晌,然后猛地扣紧木盒,怎么能因为洛昔燕的危言耸听,就毁了洛家日后沉冤得雪的底牌。
他小心的放回信封,拿着烛火小心翼翼出了偏院,像是从来没来过一般。
半晌后,偏院房顶上陡现一抹剑光,临风立在房檐上,冷冷的看着洛川渐渐走远的背影。
清晨,苏酥起了个大早,她看了一眼倾城送来的帖子,好生收进袖子里,摆手对香菱说了声‘我们也去凑凑热闹吧’,然后坐上马车出了王府。
这个时候时辰尚早,街道上没有什么人,只有几个早点的摊子冷冷清清的支着,还有陵安王府的马车哒哒哒走在街道上的声音。
因着年关将至,近晌午时东陵城街道上喜气洋洋,彩绸满挂,人群熙熙攘攘,很是热闹。她走过了长长的街道,行了足足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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