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错截假信,才会让你误以为北境铁骑攻城,才会对洛家三万将士下了诛杀之命,此事陵安王妃张婉月已在御前招供。朕虽为你痛心,却也不能放任三万的东陵将士枉死,徒造杀孽。”
“那三万将士自然无辜,老臣又何其无辜啊,不过也是别人手中的利刃……”静安候朝陵慕阳望去,面如死灰“堂审之时,季莫尧可曾说诛杀将士的消息是从何而来?”
一旁的连福闻言,摇头,“大理寺曾反复询问,季莫尧确定不知。”
静安候扬了扬眉,“陛下可想过,洛家之事乃绝密,张相爷远在千里之外的东陵皇城,他怎么会截获洛家消息,又马不停蹄的送到咏州?”
陵慕阳神情微凝,想了想,面容有些惊骇,“洛相当年遭人构陷才将洛家将士远调咏州,那知道这件事的除了洛家家主……还有谁!”
随着静安候话音落定,殿外一阵死寂。这件事,知情的还有陵慕阳,那是洛相权倾朝野,陵慕阳刚登帝位,便如坐针毡。
只得联手静安候,借张相之手削弱洛家势力,本以为天子授意,此事过后便无人知晓,谁知多年后的大理寺,少卿洛川秘密将此事重新彻查,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竟让季莫尧在大殿上,在御前,当着文武百官,将此事重新抖落了出来。
静安候如今步步紧逼,不愿赴死,陵慕阳都看在眼里,他知道,自己如今左右为难,接连失了两个丞相,又倒下一个静安候,收押了靖边将军。
朝中动荡不安,百官人心惶惶,如今他跟陵安王也隔阂甚多,这个君王,倒真的让他当成了孤家寡人。
“陛下,臣不想死,臣老来得子,还想看着儿孙绕膝。臣为东陵操劳了一辈子,还未曾感受过,天伦之乐啊。”静安候猛地跪下,一遍又一遍叩首于地,老泪纵横。
殿内,只闻得见身着朴素将袍的老者哀戚的叩首忏悔声,连福叹了口气,愤怒地移过头,拂掉眼角泛红的湿意。
陵慕阳坐得笔直,紧紧握住龙椅,逼自己望着那老将,目光不移动半分。
这是他们赵家造下的孽,他们赵家的罪!
渐渐的,陵慕阳脸色苍白,不忍去看那青石的地板上渐渐现出的血迹。
连福终是不忍,弯腰,低身,半跪于地,生生托住赵荃的肩,将他缓缓扶起。
“侯爷,你先起来罢,陛下也是十分痛心,这满朝文武都等着问陛下要一个真相呢。”
安抚了静安候,将他扶至一旁,连福才抬首朝一直沉默的陵慕阳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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