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最想看到的场景吧,陵慕轩想,洛家倾颓,静安候伏诛,这下皇兄终于能稳坐皇位了。
可是帝王的猜疑无穷无尽,下一个又会是谁呢,或许,是他?又或者是通晓一切的洛川,他抬头看向天空,冷风萧瑟,东陵今年的冬天,似乎比往常,更加刺骨些。
傍晚,余晖落下,连福缓缓推开上书房的大门,望见大门里走出的身影。忙迎上前,小心地为陵慕阳理了理有些褶皱的冠服,低声道:“陛下,静贵人差人来问,您好久都没去看她,今夜是不是……。”
陵慕阳颔首,一双眼比晌午时更加深沉晦暗,“哪都不去,回宫吧。”
“陛下有旨,回宫。”随着连福尖细的声音响起,一行人浩浩荡荡向着天子寝宫行进。
一个时辰后,陵慕阳洗浴完毕,换了一身舒服的儒袍,走出了寝殿。他在御花园里漫无目的的走着,身后只跟着一个连福,不远不近的跟着。
许是前几日大殿上的事太过匪夷所思,再加上内宫的只靠一个静贵人掌管,宫人犹若失了主心骨一般惶惶不安,是以禁宫内格外安静。
陵慕阳一路走过中萃殿和御花园,遇见的侍卫宫娥都是远远跪在地上,不敢靠近。路过紧闭望月楼时,陵慕阳停了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遥想多日前薛贵妃在此献舞时的袅袅身姿,过了一会儿,陵慕阳才抬步离开。
连福悄悄瞥了陵慕阳面上一眼,却被他眼底的那股子冷沉骇得心一跳,不敢言半句。
路过静贵人寝殿外的时候,陵慕阳有片刻的怔忪,总算摆了摆手,连福行到他身边,“陛下?”
“我让你查的事情如何了?”
连福神情一凝,道:“已按陛下说的调查,宁妃娘娘的母家,是静安候赵荃大人的远亲。与静安候有关的还有惠贵人和芳才人。”
眼看陵慕阳的面色越来越凝重,连福不敢应言,惴惴不安立在一旁。安静了好半晌,他才听到陵慕阳低低说道:“静安候可真是为赵家打了一手好算盘。”
连福屏住呼吸,上前两步,回:“陛下,听闻静安候收押以后,这几日宁妃娘娘谁都没有召见,只在今儿个清早打发身边嬷嬷去太医院要了些金疮药。”
知道了。”陵慕阳摆手,望了一眼高耸的宫墙,终于转身朝禁宫深处走去。
连福陪着他一同走在冰冷的宫道上,平日里这座威仪荣光的皇宫此时只剩寂静清冷,就像沧海桑田一般,两天它精心打磨了几十年的人顷刻间散得干干净净。
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